氣咒師

個人創作小說作品發表,連載之作品

版主: 涼宮步雲

文章仙狐 » 週四 8月 16, 2007 1:57 pm

「是啊。你後面那氣強的小子是誰?」龍時遙很感興趣的看著岳尚宇。
這小子的氣可真強啊。
哇哇,稀有動物耶。
「岳尚宇,正在考試。」真不愧是龍哥,果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所以是新手囉?什麼屬系的?」
「水系。」這下龍哥一定爽死。
因為水系又多了個變態的生力軍。
「你有那麼好心讓他自己選?」唉喲,下紅雨啦?
「人家他有很好的前途,總不能讓我自私吧?」我也不是那麼死絕的人。
「是~喔?真難想像耶。」龍時遙瞇眸看著他,「可是他又還沒到山頂,我怕你中途跟我搶人耶。」
「龍哥,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喔?」他光未羯才不是這種人咧。
雖然是有點可惜啦。
「開玩笑的啦,你人最好了我知道啦。」龍時遙輕拍他的肩。
「噢!龍哥,我好愛你喔!」光未羯肉麻的說。
「少噁了。」龍時遙嚇的趕緊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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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四 8月 16, 2007 1:59 pm

第17回

「藤先生,請你息怒啊!尚洪他不是有意的!」岳春倚立刻上前阻止。
「不是有意的?他明明就罵我是狗!」岳春藤從衣袖裡取出一把小刀,灌足了氣就要朝岳尚洪砍去。
岳春倚被他一把推到一旁,「藤先生!」
「不要欺負我爸爸!」坐在樹上的岳尚文大聲一叫。
就在此刻,黑炤不知怎地竟全身泛著火光。
「黑炤?」
牠一躍而下,落在岳春藤的頭頂,死巴著他的頭髮不放。
「這是什麼?!快把牠從我頭上拿開!快啊!」岳春藤驚叫著。
黑炤身上的火光逐漸擴大,觸及岳春藤的髮梢延燒了開來。
「怎麼會這樣?!」岳尚洪和岳春倚嚇呆了,不知該如何反應的站在一旁「觀火」。
「快把他拿開啊!」岳春藤近乎尖叫的狂叫著。
「黑炤!」岳尚文無助的在樹頂上大喊。
這樹足足有三公尺高,他下不去啊!
啪!一攤水倏地潑來,潑的岳春藤一身濕。
「你們在做什麼?!」一名身穿紅衣,披著暗紅色披肩,滿頭赤髮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年約十六、七歲,眉心上有條醒目的蛇行白紋。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桶,好像就是拿它來潑岳春藤的。
「你是誰?你不是岳家的人,憑什麼管我們岳家的事?」岳春藤不滿的大罵著。
「放肆!」男人大聲一吼。
就在這瞬間,岳春倚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這男人絕非等閒之輩!
「見我火之使還不下跪?」男人憤怒的將水桶往一旁拋去。
鐵製的水桶僅接觸到地面,卻啪的裂開變形了。
「火之使?!」
「你竟膽敢對火之子的施氣獸動手,該當何罪!」男人充滿怒氣的說。
「火之子的施氣獸?哼!明明只是隻野狐狸!」岳春藤把頭上的黑炤抓起,拿牠出氣般的奮力往一旁的石柱砸去。
「黑炤!」岳尚文驚叫著。
「本使願不厭其煩的賜你一死!」男人紅色的身影一閃,瞬間從空中接住了黑炤。
岳春藤瞪大了眼,突覺胸前一陣溫熱。
他不解的撫上胸口,摸到的竟是一片鮮紅的血。
怎麼會?他是什麼時候下的手?怎麼一絲痛楚都沒有?
「逆火之子者,死。」火之使面無表情的說。
岳春藤呆愕的望著他,隨後便不支倒地。
火之使……火神派來岳家的使者。
「藤先生!」岳春倚見狀立刻衝上前。
「岳家的人聽好了!」火之使突然大聲一吼,「五天後我就會來帶火之子走!」他大聲的宣布著。
如果讓火之子繼續待在這種地方還得了?
「五天後?但是……火神明明說好了是等尚文十歲那年啊!」岳尚洪著急的說。
「火神說要好好照顧火之子,你們有做到嗎?嗯?如果岳家還想在火係氣咒師裡立有一足之地,就聽令從辦!」
「……我知道了,就照火大人您的意思吧。」
「火之子。」火之使抬頭一笑,「這隻狐狸是隻好狐狸呢。」他伸手輕撫黑炤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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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四 8月 16, 2007 2:01 pm

第18回

「上官言,你給我起來!」
「嗯?別吵啦,我還要睡……」上官言緊閉著眼說。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那是一個有點像小孩子的聲音。
「你是誰?你不就是……不對啊,我家只有我跟循該,循該又是狐狸不會說話,那你到底是誰啊?隨便啦,你是誰都行,我家也沒什麼多西好偷的,別打擾我睡覺就好……」上官言夢囈般的喃喃道。
「我的名字是木廷。」
「木廷?很好聽的名字啊,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木廷?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耶。
是在哪裡呢……算了,想不起來。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氣咒師。」
「氣咒師?誰啊?」殺同行的喔。
「這個人你也認識,他叫作賓旗霖。」木廷的聲音突然轉為冷硬。
好像很不屑從口中叫出這個名字似的。
「阿旗?那你為什麼要殺他?」冰淇淋啊……好久沒吃了。
「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那為什麼是叫我殺他?」
「因為你跟他一樣是木系的氣咒師,才不會有什麼氣咒相不相剋的問題。」
上官言打了個呵欠,「這世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木系氣咒師。」
「但你認識賓旗霖。」
「我認識他你還叫我殺他?有沒有搞錯啊?」哇,這叫木廷的心還真狠呢。
不過他跟阿旗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叫人殺了他?
「因為我只認識你,而且……我懶的去找其他人。」
呃……後者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你還真懶啊。」上官言輕笑一聲,「如果我說不呢?」
「你先睜開眼看看我再說。」
「那麼麻煩?好啦,看就看。」上官言睡意未退的坐起身子一看。
這一看,他整個人全醒了。
怎麼……「你怎麼會……」
「這是賓旗霖害的。」
「你是一隻狐狸!可是你怎麼會說話?」拍奇幻片啊?還是奇幻小說?
「我被氣咒反噬,等我會意過來時就變成這樣了。」
「你說是阿旗害的,也就是說你是阿旗的施氣獸?」
「沒錯。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非殺他不可了吧?」
「瞭解。不過我若是你我會很感謝他,因為他讓你能夠說話。會說話的狐狸耶!你不覺得很光榮嗎?」上官言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寧可當隻普通的狐狸!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他受了多少的苦?」木廷冷嗤了一聲,「同類的狐狸們都視我為怪物!」
上官言沉思了一下,「你堅持要我殺他?」
「百分之百確定。」
「你其實不必那麼恨他,我相信他也不願意這樣。」因為阿旗不是那種人。
阿旗是個熱愛自由的人。
他喜歡流浪、漂泊,從來沒見他定下來過。
他強,但卻不喜歡動手傷人。
可能當他真正出手時,是為了自由而戰吧!
這樣的一個好人,他有什麼理由要殺了他?
再說他也不一定殺的了他!
「他不願意這樣,難道我就願意嗎?難道我就活該倒楣該如此嗎?」木廷咆嘯道。
「不然,我帶你去找阿旗,你們之間的恩怨你自己來解決。」
一隻狐狸就算會說話也不可能打的贏身為氣咒師的賓旗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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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三 8月 22, 2007 2:13 pm

第19回

岳春藤死了。
岳家旁系的重要幹部得知此事後,立刻大陣仗的來到正系的院門前。
他們要正系交出惡魔之子,火之子岳尚文。
「他害死了咱們藤老,管他是什麼火之子,把他交出來處死!」旁系新上任的大老岳春元在門外大喊著。
「該怎麼辦呢?」岳尚洪著急的問。
怎能把尚文交出去呢?他是火之子,既然誕生在正系,那麼正系就有保護他的義務。
否則火神怪罪下來,誰擔當的起?
岳家可是因為誓言效忠火神,才得以在氣咒師中佔一席之地。若火神發怒了,岳家將什麼也不是,這樣岳飛的面子是要往哪擺?
況且殺了岳春藤的是火之使,他是替岳尚文懲處岳春藤的。
火之使已經說要來帶走岳尚文了,若是他知道岳家的旁系提出如此過份的要求,岳家恐遭滅門之禍!
「尚洪,冷靜點。」岳春倚輕拍他的肩說。
他和其他旁系的人不同,是站在正系這邊的。
旁系的太自私了,一點都沒顧慮到正系……不,是整個岳家的立場。
「春倚兄,你還是先回去旁系那吧,免得挨罵。」
反正旁系不就是那樣?
尚文生下來就是一個錯,他不該是火之子,更不應該生在正系。
再這樣下去,為了一個已死的岳春藤,旁系就會將整個岳家搞垮的。
「尚洪,你沒事吧?」岳春倚望著他凝重的表情,不禁擔心的問。
「春倚兄,或許把尚文交出去是最好的?」岳尚洪語出驚人道。
「你說什麼?」
「與其讓旁系的將岳家搞的烏煙瘴氣,不如我們正系退讓不是嗎?」
「你到底在想什麼!」岳春倚暴吼道,「你到底想清楚了沒?今天已經不單是我們岳家旁系跟正系間的問題了!火之使已經說要來接尚文了,你如果把尚文交給旁系,到時候我們拿什麼跟火之使交代?嗯?你這樣不就跟那些人一樣,一樣的自私!」
岳尚文是他的兒子耶!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了。你說的對,我是不該自私。」
尚文何罪有之?
他會出生在岳家,會被火神選為火之子,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自願的!
就連火之使要帶他走,他也不願意的,是吧?
那他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任人擺佈?為了背負他那無法逃脫的命運?

「尚,你不是說你要去找人?怎地還在睡覺?」雷晉焰把玩著一把銀製的木柄小刀。
岳尚文打了個呵欠,「你要跟我去啊?」
「你剛才夢到什麼啦?」雷晉焰不懷好意的笑著。
「你是火星人跟怪物雜交後生出來的是吧?怎麼什麼都知道?」岳尚文斜睨他一眼,「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我小時候的事吧?」
「記得啊。你上次說到什麼火之使殺了一個老頭之後說要來接你來著。怎麼?夢到往事啦?」他的過去還真有趣呢。
「那我就說完好了。之後火之使來把我帶走。」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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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四 10月 04, 2007 5:24 pm

第20回

「就是隔天。他來把我跟黑炤帶走。」
「所以你就離開了岳家?等等,不對呀,我記得你說你七歲的時候拿走滅神,可你被火之使帶走時才五歲,這時間點不對吧?」
「其實我後來有回去。」
「?」

「我們已經離開岳家兩年了。」火之使揚手一揮,一旁的火把立刻燃燒出火紅光芒。
「我知道。」岳尚文一點也不訝異的說。
他早就知道了。火之使是個特異體質的人,能夠御用火,而這大概也是他比其他人更有資格當火之使的原因。
「你會想回去嗎?看你父親?」
「我父親是火神,你說過的。我只是很在意一件事。」
「什麼事?」
「滅神。裝在岳神殿那暗紅色罐子裡的火龍。我要祂。」
「滅神大人也是你父親之一。」火之使提醒道。
難不成火之子認為滅神只是隻火龍?
「我想要祂。」岳尚文一再重複,「是你教我的,我是火之子,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火之使嘆了一口氣,「如果這是你的命令,我當然只能服從。」
火神施予他的教育方針是否錯了?火之子的野心大到連滅神都要,會不會有天連火神也成了他的囊中物?

「所以後來火之使又帶你回岳神殿?」
「嗯。還好死不死的碰上一些麻煩。」岳尚文冷哼道。
「被發現啦?」雷晉焰富饒興趣的問。
「不是。聽說有一個嬰兒是我弟弟,我就順道去看他。」想到就一肚子火。
「喔?你還有個弟弟?他該不會也是火之子吧。」真變態啊。
「不是。不過岳家大概都出產與眾不同的生物吧!我是火之子,而那嬰兒則是氣強之人,連火之使都自嘆不如。後來我們就閃了。」故事就到這為止。
「你爸……岳尚洪不知道?」知道的話應該死都會留住他吧?
「他哪知道。她在陪那個我本喚作媽媽的女人做月子。」
「抱歉,話題扯遠了。你知道火之使的真實身分嗎?」
「不知道。我十歲時就被他一腳踢開,自立更生。」哪死沒品的火之使。
哪有人養五年就說不養的?
「所以你說要去找的人就是火之使?」繞了半天終於問到這句話了。
「對,而且你要跟我一起去。」因為你是死變態。
「我?為什麼我要跟你去?」不關我的事吧,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耶。
「因為你有『慧眼』。」
雷晉焰扮了個鬼臉,「喔,所以你是要我向當時看穿你一樣看穿他?」他用銀刃在地上刮畫著。
他畫了個三角形。
「你是火之子。」他在三角形的又右底角旁刻了個「子」字。
「然後是火神,你乾爹。」他在頂角旁刻「神」字。
「最後是火之使,你和火神的中間人,他替火神教育你。」最後,他在左底角旁刻了個「使」字。
「其實這個三角形也能從不同的角度看。例如子字角當頂角,我們就能將它解釋為你,也就是火之子。火之使要聽你的,因那是火神賦予他的職責;火神要聽你的,因為祂只打算讓你這乾兒子使用祂。」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岳尚文的神情。
「繼續。」岳尚文很感興趣的說。
「我們也能把使字角當頂角,然後解釋成火之子要聽火之使的,因為他是你和火神間唯一的橋樑;火神要聽火之使的,因為火之使既然能身為火之使,表示他的能力不下於你,他可以以殺了你為由威脅火神。」
「所以我們一定要找到火之使。」岳尚文下了個結論。
「沒錯。這個三角關係圖要從什麼角度看,就得看火之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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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四 10月 04, 2007 5:27 pm

狐大: (偷偷探出頭來)
話說....氣咒師好久沒貼了耶!(小聲)

過了43天.... :shock:


我不是故意的!!!!!!!

(切記 , 狐狸肉不好吃 , 請勿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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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日 1月 27, 2008 9:25 pm

第21回

「一句話,給還是不給?」男人手裡握著槍,以恐嚇的語氣道。
那是把銀槍。槍身大致上是黑色的類銀物質製成的,槍托則是白銀製的。
特別的是,黑色的部份上頭有個紅色的新月形刻印。
「有話好說嘛,幹嘛亮槍咧?給你就給你啊。」短髮女人撇撇嘴道。
對了,這不是強盜遊戲的劇碼,而是……
「喂喂喂,你們兩個快一點好不好?末雨,妳牌快點給月抽啊。」坐在旁邊的男人催促著。
「誰叫他動不動就要偷看。」名喚末雨的女人說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藏在身後的樸克牌拿了出來。
握槍男人見狀趕緊抽了最右邊的牌,「我才沒偷看咧,是妳自己老愛把鬼牌放中間的。」喔,黑桃十,又湊一對了。
沒錯,他們在玩抽鬼牌。
「你還說你沒偷看。」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後順手抽了另一個男人的牌,「咦?令狐哥你剩一張了?」
「所以我才叫你們快一點,因為我贏了。」男人笑著攤攤手。
過了幾分鐘後,牌局結束了。
想當然那個握槍的男人贏了女人。
「好啦,末雨妳最輸,按照約定妳要負責幫我們準備宵夜。」握槍男子笑咪咪的說。
「你們是串通好的吧?知道我賭運不好還叫我跟你們玩牌。」
「可是是妳自己要答應的啊。」
「令狐哥說要玩的,我能不答應嗎?」女人瞇眼瞪著他。
而那個被叫作「令狐哥」的男人則在一旁笑著,「末雨,小心點,最近有人在盯著我們。」
「又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什麼師嗎?」握槍男人輕嗤著。
「氣咒師。據說他們存在的目的是為了要消滅我們和那些拜月亮的傢伙。」
「喔?有那麼容易嗎?」女人得意的笑著,「我一個網就能困住他們了。」
「對啊,妳是蜘蛛女末雨嘛。」握槍男人附和道。
「跟你說過不要這樣叫我,你這個用槍的笨蛋。」
「用槍有什麼不好?至少我是五月的狙擊手,不像妳只是個情報員。」
「你們兩個別逗了,快去弄宵夜吧。蚊子回來時若是沒東西吃,我可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令狐哥說著。
「我記得她上次把冰箱裡準備好的存貨喝光,害我們得再去準備。」
「那也沒辦法,誰叫她是蚊子呢?」女人笑道。
「妳笑點很低耶,這句話很冷。」握槍男人嘲諷著。
「冷死你最好啊,下次準備去醫院偷血庫裡的血時你就可以先去太平間待命了。」
「是啊,然後妳去偷血時我再一把抓住妳的腳讓妳嚇死,馬上就換妳去待命了。」
「要不要俺現在就馬上讓你們兩個去待命啊?」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不滿的從房裡走了出來,「吵死了,俺在睡覺你們吵什麼吵?惹的俺不高興,俺就把你們的骨頭都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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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二 5月 27, 2008 7:50 pm

第22回

四周塵土飛揚,彷如沙漠。
中間的大洞則仿如流沙,走進了就難以回來。
洞中央了躺五具屍體。屍體上都沾滿了黏稠的黑紅色液體。
奇特的是,每具屍體的手上各拿了不同的武器,而這些武器又正好殺了躺在旁邊的,本來是活人的屍體。
拿鐵劍的一刀割下了拿刀刃的頭;拿刀刃的將刀刃刺進了拿弓箭的腹部;拿弓箭的箭射穿了拿銀針的胸;拿銀針的將沾滿毒液的二十支針插在拿矛槍的要害上;拿矛槍的槍頭則捅進了拿鐵劍的大腿。
他們都死不瞑目。
只因他們生前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殺死彼此的……

約三十分鐘前。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捨棄你們的老命陪我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虛零雁怪笑著將虛無放至地面,邊摸著牠的毛邊唸著聽不懂的咒語。
只見虛無暗紅色的瞳孔驀然轉為深邃的黑,身體宛如無止盡的黑洞般,慢慢的擴張著。
直到擴張到遮住了天日,虛無的體型才沒有再持續變大。
牠高高在上的低頭望著他們,尾巴大力的晃動著,一碰觸到地面便造成了震動。
「想不到你得到牠才短短幾日,就將牠的絕活全摸透了。」暗劍老頭說著,額上不知何時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看來他們這條老命,是真的不保了。
「你自然知道我有這個能力。」虛零雁猛然一笑,踩上了虛無晃動的尾巴。
牠將他頂到自己的頭頂上,然後張開了佈滿利牙的大嘴……
牠將五老頭吞了下去!

身體傳來濕濡的感覺,暗槍老頭難受的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大片的黑中。
除了陣陣傳來的呼吸聲及難受的濕意外,就只有黑。
呼吸聲!他整個人頓時緊繃起來,除了他的呼吸聲外還尚有別人的!
會是虛零雁嗎?
「暗劍?暗針?你們在嗎?」他開口試探性的問。
聲音在無盡的黑中擴散開來,還傳來了回音。
但下一秒,二十道不知名的銀光突然朝他飛來。
他來不及意會,被那銀光打在了身上。
「打到那小子了!」雀躍的聲音傳來,是暗針老頭!
「你確定?」一旁的暗劍老頭問。
他倆一前一後走來,踢到暗槍老頭握在手裡的茅槍時,不由得楞住了。
「暗槍?是你?」暗針出聲問。
「可不是我嗎……」暗槍老頭虛弱的說著,「暗針,你出手真狠……」
「我……媽的!你幹嘛不說你是暗槍!俺老子還以為你是那小子!」暗針老頭咆嘯道。
「慢點!你旁邊還有個人,一定是那小子!」暗針老頭二話不說的舉起矛槍,二話不說的捅進暗針身後的人的大腿。
「他是……」暗針話還沒說完,暗劍已吃痛的跪了下來。
「暗槍……你為何攻擊我……?我跟你有仇嗎……」平時廢話多的他,現在痛的幾乎連字都是從牙縫擠出來的。
「我……我以為你是虛零雁啊!」暗槍老頭發現是他時,心裡也悔恨不已。
沒想到,他居然犯了跟暗針同樣的錯!
「你為何不先問?」暗劍說著便倒了下去。
「他媽的!你殺死了暗劍!」暗針怒罵著,把位在暗槍咽喉處原本刺的不深的銀針用力的按了進去。
暗槍還來不及辯駁,就已經斷氣了。
暗針突然像發瘋似的大笑,轉身向黑暗中跑去。
啪!他突然停止了笑,身體倒地。
原來在他不注意時,一支利箭已射穿了他的左胸!
「我是暗針啊……」他留下了這句話,接著便再也說不出話了。
暗弓老頭聽到這句話,難以置信睜大了眼。
「是暗針?」他問。
但暗針老頭已經沒辦法回答他了。

另一方面,暗刃老頭在黑暗中完全迷失了方向。
他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因為不管怎麼走都只能看到一整片黑。
「是……是誰?」突然傳來的一句問語,讓他頓了一下。
「我是暗刃,你又是誰?」他反問道。
「我是暗劍……」
原來,暗劍老頭沒死,只是痛昏了過去。
「暗劍!」在黑暗中遇到同伴,令暗刃格外欣喜。
但這欣喜很快便消失了,因為除了他跟暗劍外,他還聽到其他人的呼吸聲。
「來者是?」暗刃小心翼翼的問。
對方沒有回答,好像也想問這個問題。
「一定是虛零雁那傢伙!」暗劍在一旁說著。
「真是如此,就該殺了他!」暗刃大吼一聲,不由分說的拿起刀刃朝呼吸聲傳來的地方刺去。
對方悶哼了一聲,「你……虛零雁?」
「難道你不是?」暗刃驚訝的問。
「我怎麼可能是……我是暗弓啊……」他說著,斷了氣。
「暗弓!他是暗弓!那誰才是虛零雁……」
咚!的一聲,暗刃的頭顱跟他的身體分了家。
「你以為你騙的了我嗎……虛零雁……你以為你裝成暗刃我就會對你失去防心?」暗劍得意的笑著,「我殺了他了!我殺了他了!」
但他的大腿卻仍傳來痛意,血不停的流出。
最後,他終於失血過多。
暗槍到死都不知道暗針竟然殺了他。雖然他中針就註定會死。
暗針到死都不知道暗弓竟然殺了他。因他不知射穿他的是箭。
暗弓到死都不知道暗刃竟然殺了他。誰叫他沒說自己是暗弓。
暗刃到死都不知道暗劍竟然殺了他。他的頭跟身體還分了家。
暗劍到死都不知道暗槍竟然殺了他。而且還不是讓他馬上死。
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虛零雁根本沒進來。


「咳!」虛零雁手捂著胸口,咳出了一攤血來。
這個咒術真危險啊。要控制巨大化的虛無,付出的代價就是自身會衰弱。
因為這個咒術要用的氣太多了,他本身卻又不是氣多之人。
「虛無,他們都死了?死了就吐出來吧。」
虛無點了點頭,張開了大嘴,將一堆黑紅色的液體吐了出來。
而伴隨在液體中的,是五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

終於......基測完了 !!!

再來這段時間就是乖乖的等成績然後畢業啦

時間過的好快 轉眼就要告別國中生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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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仙狐 » 週六 10月 04, 2008 8:43 am

第23回

「我可以冒昧一問你們在做什麼嗎?」一名深綠色短髮女子扛著兩個人從窗戶走了進來。
她將那兩個看似昏死過去的人扔在了地板上,然後眸裡帶笑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一名壯漢一手拎著個酒紅髮男人,另一手拎了個銀白髮女人。
一旁則有個黑藍髮男人在那看戲。
「妳回來啦。」有著一頭黑藍色長髮的令狐朝她揮揮手,「抱歉啊,還沒準備好宵夜。」
「無妨。」綠髮女子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我順道帶回來了。」
「還是蚊子好,知道帶宵夜回來。」紅髮男人笑笑道,「阿豹,打個協議如何?你放了我我的那份就給你。」他抬頭向拎著他的壯漢說著。
「一言為定。」名喚阿豹的壯漢將他放回了地上,「那妳呢,蜘蛛?」
「好啦,我的也給你。」末雨心不甘情不願的說著。
阿豹咧嘴一笑,將她放回了地上準備上前大快朵頤。
「且慢。」綠髮女人擋在他面前,「我有要事稟告。」
「什麼事?」
「請過目。」她自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了令狐。
令狐伸手接過一看,隨即滿懷笑意的揚起嘴角。
「五月,上頭寫什麼?」紅髮男人好奇的探頭望著。
「廣集各路高階氣咒師至大樓,一同商討對付吸血鬼令狐五月及其幫眾的對策。據可靠消息,吸血鬼有意發起動亂征服人類世界,情況危急請接獲通知者速速前來。發起人,現任氣咒師聯盟總召集人姬玄老。」令狐照著紙上頭的紅字唸著。
「他奶奶的,這叫姬玄的老頭在那胡說八道什麼!」阿豹聞言罵道,「咱何時說要動亂的?」
「我們不動他們,他們反倒得寸進尺。」紅髮男人咬牙說著。
「看來他們活的不耐煩了。」末雨點頭說道,「居然捏造謠言抹黑我們。」
「蚊子,妳怎麼說?」令狐望著綠髮女人問道。
「這是激將法。他們想藉此逼我們對他們發動攻擊,然後他們就可以大肆宣傳是我們主動發起戰亂,再假借正義之名集結各路人士來消滅我們。」名喚蚊子的綠髮女人分析道。
「沒錯。」令狐點頭說著,「看來他們認為他們的勢力龐大,可以與我們交戰了。」
「但卻又怕會有什麼閃失,所以才用這種方法來凝聚他們的人力。」紅髮男人說道,「那些不知情的其他氣咒師還以為自己是拯救世界的正義之士呢。」
「這張紙在哪取來的?」
「人類的幾個重要據點附近都有。」蚊子攤攤手道,「他們怕我們沒看到,就不會攻擊他們,他們的計策就會失敗。」
「官逼民反嗎……」令狐沉思道,「其他兄弟們知道這事嗎?」
「旁龍跟湤仵那群都知道,貼滿這些紙的地方都被他們畫上他們的記號了。」
「末雨。」令狐叫道,「傳各幫的人到血皇城集合,我們必須對這件事進行討論。」他命令著。
「好。」末雨點頭答道,然後便出門辦事去了。
「月,你去把其他人找回來。」他接著命令道,「蚊子,把這兩個人的血囤起來。」
「是。」

數道黑影坐在畫了個黑龍記號的圍牆上。
「馬上集合。」其中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說著,「到血皇城去。」
「可是旁龍老大,我們又沒收到集合通知,為什麼要集合?」另一個穿著褐色斗篷的矮小男子問著。
「剛才蚊子小姐來過,想必她已回去通報。我們為何要等人通知?」西裝男說道,「要有自知之明,立即啟程。」
「是。」數道黑影應聲躍起。
約莫數秒後,他們方才坐著的圍牆垮了下來。
另一組人馬來了,是其中一人毫不費力的將圍牆打垮的。
「旁龍這傢伙動作還真快啊。」帶頭的人說著。
「不,是我們太遲鈍了。蚊子來時我們也在啊。」一名低音女人笑道。
「涂屠,妳不說話時美多了。」帶頭男人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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