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之冬:神罰與抓替代謀殺》

個人創作小說作品發表,連載之作品

版主: 涼宮步雲

《水鬼之冬:神罰與抓替代謀殺》

文章日炎 » 週日 12月 21, 2008 7:41 am

《水鬼之冬:神罰與抓替代謀殺》
楔子:

農曆七月,總是有很多老人家會叮嚀著一些老祖宗留下來的禁忌──

不要隨便下水,如果真的逼不得已要先拜拜。

不要隨便撿路邊的東西,好兄弟可能會跟回家。

不要把內衣褲曬在室外,做房事的時候可能……

諸多類似的傳說深深烙印在民俗的集體記憶之中──

但……合邏輯嗎?為什麼鬼門一定要夏天開?難道水鬼只能在夏天抓替代?

當然不是,記得那是認識張晴明之後的第十三個冬天……那年冬天,發生了居民認為是水鬼抓替死鬼的事件……

那一年,天公。也同時震怒了……

我當然不能接受這個說法,不過這倒是個──

貼切的形容。

01
我叫陳風,是個三流的專欄作家;可慶的是我在這個流浪教師暴增的教師浪人時代還可以再母校擁有一個教職。

嗯,一個不會讓我餓死的教職;但顯然也不可能讓我更加富有,生活也不是說很精采。尤其現再的學生像是打了一層金箔似的,連從老師口中吹出的口氣都可能殺死他們似的。

由於實在對學生沒有什麼遊刃有餘的教導方式,反而是步步為艱;時常被一些問題學生稿的哭笑不得亦或氣的暴跳如雷。

這個情況久了;或許也就不小心造成了我昨天到心理醫生那邊報到的原因了……

今天是週末,日頭很快的黝暗了下來;把后里鄉的鄉間道路照得異常妖異,對了。我還沒說我在哪裡任教。

我在位於台中縣后里鄉的后里國中教授歷史,偶爾會在報紙上或者文學刊物上發表文章;算是個業餘作家。

不過在台灣這種地方靠文學雜誌在吃飯的人其實是很危險的,我依稀記得二00三年以非常高度的熱情創刊的《野葡萄文學誌》創立也不到十年就倒閉了……

說真的,在台灣作文學真的很吃不消;現在驅動的了台灣人去一個一個字閱讀的大概只有商業行銷秘笈之類或是美容雜誌才可能受到重視。

小說也是普普,本土作家根本少有幾個能再這塊土地上闖出一片天;頂多被當作廉價的商品兜售。

我說這句話的意思並非錢財或經濟能力不重要,而是因為更是如此所以才不能不注意背後的一股風氣。

如果你看完了一個故事,只是過乾癮;作者跟風格完全掌握不到適當的形容詞或者具象畫的方法的話不是很無力?

總是依尋一定的公式去創作,根本毫無創作的立場可言──不過是為了錢而濫竽充數的樣本罷了。

但……

我自己好像也是濫竽充數的一員;雖然老婆同樣是在同一所國中教書。但是薪水始終無法供養兩個小孩,即使其中一個已經大一而且也在學校附近打工;但是另一個兒子還在讀高中。光是每個月送他進財一般或補習班的錢就快令我夫妻倆吃不消了。

所以我也再某出版社旗下撰寫像是在便利商店一本四十九塊的小開本小說,雖說是什麼類型都寫;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都是些浪費墨水跟紙張的垃圾,六道之外的殘渣!」

這一句話突然浮現在我腦海裡。

而我。

也正要去找這個人 。

他住在貓仔坑附近,是大概位於后里東北方的地方;在八卦上來說是「艮」的方位,也有人說是「鬼位」巧的是,他住的地方真的是在后里公墓附近;后里是屬於丘陵地形。不算平坦,也不會太高;而他住的地方也算是在小山上,就再上去一點的地方而已。

那是一間日式的舊房子隱沒在綠意瀰漫的山林中,是家舊書店。一家老闆總是坐在和式長廊上泡茶的冷清書店。

近年來就連正常再視區經營的一手書店都陸續倒閉了,他這種詭異的開在山上的舊書店用們可落卻來形容都嫌太抬舉他了。

用蒼勁行草書寫的「晴天書齋」四個字橫跨在庭園前的圍牆門口,斑駁的木造圍牆上還貼著舊書販賣的種類。

我笑笑。

真不曉得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三四十歲就在山中隱居的人在這個忙碌的時代早就該絕種了吧?

雖然他是我高中時代的同學,但是我實在想不透他這幾年是靠什麼維持經濟的;是靠他老婆嗎?我搖搖頭,他那個死脾氣一點也不像是會呆呆在家等飯吃的垃圾。

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現在要找的這份資料或者是知識只能去找他了。

迷樣,卻知識淵博。

「陳風?放寒假不在家裡寫稿好好彌補你的罪惡,跑到山裡作什麼?」張晴明抬頭,一臉笑意。

張晴明,也就是這家書店主人的名字;但是有時候我們大多還是喜歡叫他「晴天齋」其實帶有一點調侃意味,因為當初他這家舊書店其實就叫做「晴天齋」名字的由來非常扯;是他老婆娘家賣太陽餅的老店名,現在已經沒在做太陽餅了。

但是這個名字卻被張晴明拿來用了。

「這個招牌可以給我嗎?」他當初是這麼跟他自己的岳父這麼說的。

晴天 齋

當初這檜木製招牌中間就空了一大格,於是張晴明興致勃勃的再空格上填上了一個用隸書寫出來的「書」字。

他的店剛落成的時候我都跟幾個老友笑他究竟是在賣太陽餅還是舊書商,但他只是笑笑。

那招牌簡直跟他的人一樣讓人難以捉摸,三個蒼勁的行草字中間插著一個工整的隸書字體;怎麼想都覺得看起來怪怪的。

「要寫跟鬼怪有關的事情當然是要來找你啊!」我說。

「買幾本《山海經》、《搜神記》甚至是《本草綱目》都可以找到蛛絲馬跡。」他用老師的口氣說著,一邊喝了一口茶。繼續開口說道:「為何一定要找我?自己也可以從一些特定文獻中撥絲抽繭得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思考模式。」

「本草綱目!?那不是醫書嗎?」我失聲。

「唉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日本作家群都比你們這些華人作家要了解你們自己文化還要深的多了!」說完,他立刻遞了一本厚重的小說到我眼前。

是獨步出版的新版《姑獲鳥之夏》之前也由時報出版社出版過,不過我沒看過就是了;但晴天齋似乎對這個作家還滿崇敬的,他私人書房裡有一排這個作家寫的推理小說。

嗯,這本是推理小說;我印象是這樣啦!但……跟妖怪又有什麼關係?

「翻開前面有妖怪插圖的地方,看看那些文獻記載。」他指著茶具組的另一邊,示意我在他對面的長廊上坐下來看即可。

我坐了下來,好奇的翻開這本「推理小說」裡面真的有妖怪的簡介。晴天齋遞了一杯茶給我。

「姑獲鳥,《本草綱目》……記載!?真的假的!?」我吃驚的看著上面的描述。我在看封面的時候還以為……

「你該不會看封面以為那個是日本人原創的妖物吧?那個還不是,但也不完全不是;不過『狂骨』這個妖怪就算是百分百原創了。」他摸摸下巴給自己再添了一杯茶。

「什麼『那個還不是,但也不完全不是』你說話幹麻要這樣打禪機,故作懸疑噎!」

「什麼故作懸疑?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罷了。算了,那本書先借你看看吧!你看完可能就會明白我什麼意思了。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他開始打量著我。

那眼神似是會看穿一切,讓人有點討厭的眼神。

「是這樣的,你聽說最近大甲溪上游發生的溺水事件嗎?」

「好像不只吧?滿多地方發生這種事件吧?」他指了指地上雜亂不堪的各報頭版或社會版。

「你把長廊當成你書房啊?現在冬天噎!在這裡喝茶你不覺得太冷了嗎?」

「冬天最適合看推理小說了。」他看著天上的冬陽

「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噎!」我對晴天齋這種狀況外的回答很不高興,雖然他本來就是這種人;但是我最近在學校的壓力以及門診的結果讓我很煩,我平常的耐性幾乎都快消失不見了。

「我回答了,好好看這本小說吧!」他起身開始收拾茶具。

「我的茶還沒喝噎!」我想快點拉回我今天要來這裡的目的與主題,雖然寒冷的天氣讓我根本不想呆在這裡。

「我沒說不泡給你喝,這裡太冷了;我把茶具搬去書房再說。」他拍拍膝蓋,將疊好的報紙抱進去屋子裡。

我幫他將茶具搬回書房。

他的書房在他店面後面的隔間裡而已,房子很大;但不至於迷路。晴天齋將休息中的小木牌掛在外面就走了進來。

「看,為了你我生意都不用做了。」晴天齋聳聳肩。

「生意?你這夜叫做做生意」我看著室外擺動著的晴天娃娃說道。
有時候,我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明白什麼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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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水鬼之冬:神罰與抓替代謀殺》

文章日炎 » 週日 12月 21, 2008 8:24 am

02
小時候,我常常聽老一輩的人說;農曆七月份的時候不要太晚回家,也盡量不要下水,因為水鬼總是挑這種時候出來捉交替。

哼哼。

真是笑死人了,我實在不懂這種缺乏根據的說法是從誰嘴裡說出來的。不過如果真的有水鬼那就好了,至少可以把我身後那幾個整天嚷著要去山上玩水的蠢男人,不!他們也不算是真正的男人,連男孩子都稱不上。直呼他們為畜生都不算過分。

他們總是在說他們發現的地方景色的很棒,水也都很沁涼;是夏天的好去處,不知道已經片幾個女人去那個地方做些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幾個轉學的女同學都是因為後面那幾個廢渣造成的。

在鄉下,一些很荒唐的思想跟守舊的東西還是被釘的死死的;每次出事情走的都是我們女生,那些自稱男人的畜生卻還是過著不變得生活。

「我跟你說喔,其實那個地方不只夏天好玩;冬天黃昏的時候啊那裡的景色才是最美的!何況現在什麼溫室效應這麼嚴重,冬天其實也不怎麼冷,一起去玩吧!」

垃圾。

這兩個字不知道在我心裡重複多少次了。

虧他們還知道什麼事溫室效應,竟然還敢到水源保護區去玩水,至少我知道的其中一個地點就是了。反正他們一定是去破壞環境,上次我去告發沒成功真是氣人。

「書華,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啊!你都不跟我們出來烤肉,很難約噎!是不是會念書的正妹都這麼難約啊?」

閉嘴,我實在不想跟畜生說話;我不會說畜生的語言。

「唉呦,果然是我們班的酷酷嫂都不說話的?」

「放開你的髒手!」一支水彩筆輕輕敲在那隻畜生將要靠到我的肩膀的手上。

「張昊!你他媽的古代人管我管的到嗎?怪名字怪人一個。」

「邱儲勝同學,可……可以請你小聲一點嗎?同學還要上課。」台上的老師終於開口了。

他是教授我們歷史的中年老師,名字叫陳風,跟拿著畫筆的行俠仗義的張同學一樣名字都很武俠;實在跟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好人的身分更是讓他們兩個看起來非常好欺負,不過陳風老師掌的像梁朝偉這一點倒是讓他在女學生或者電影迷的學生之間人氣還算不錯。

不過那種過度的卑恭姿態實在讓人大叫可惜。

「老師,這種時候你應該較我跟邱同學出去罰站。」

「我……」

「如果你怕某人告你體罰的話,是啊!這年頭什麼東西都可以說成體罰,那就交個五千字的反省報告也可以,明天交好嗎?」

「這個……行不……」

不等陳老師把行不行說完,張同學已經幫他下了結論。

「行喔?稍剛剛是說行囉?邱同學明天一起教個反省報告吧!」

「幹!姓陳的你給我小心一點!我爸會給家長會跟校長施加壓力的!」

「……」

我笑了,這個張昊;每次都會來這一套,繼上次跟那隻畜生一起掃全校廁所一個禮拜之後這次是他第二次跟老師「建議」處罰方式了。

下課鐘響的時候我跟沛藍正要去圖書館還書又聽到了老師在抱怨了。

「張昊,你那張嘴跟你老爸一樣難搞啊!」

「不對,是我的嘴難搞;至於跟我爸一不一樣根本就沒有判定的基準。」

「……你真的是國中生嗎?你平常都怎麼跟晴天齋那個怪胎對話的啊?」

「陳叔叔。」

「在學校要叫我老師!」

「老師,怪胎跟怪胎對話是不是都察覺不出來自己的對話其實也是怪胎的對話模式啊?」

「怎麼說?」

「你私下跟我對話都不會口吃,所以說你對話最自然的方式就是跟我有類似的相通作用;如果我是怪胎的話那你一定也是怪人。」

「……晴天齋那隻妖怪是不是都跟你說我是怪人?」

「老師想聽實話嗎?」

「你說吧!也許被說成是怪胎反而證明我有天才的潛力呢!」

「他說陳風是笨蛋。」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酷酷嫂要去還書喔?一起去吧!」張昊說道。

「好啊!最近『畜生黨』的人好像盯上沛藍了,你當我們的戶花使者吧!」

「書華!邱同學沒有你說的這麼壞啦!」

「是啊!我在讓你沈淪下去他就會這麼壞了。」

當初開玩笑似的告誡下。

如果……如果我能在小心一點的話。

沛藍或許就不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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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水鬼之冬:神罰與抓替代謀殺》

文章日炎 » 週日 12月 21, 2008 9:30 am

03
我困在幽暗的深藍色水裡,我正在游泳、快樂的游泳;我好久好久都沒有在這麼放鬆的心情下優遊大海了。

海?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認知呢?套用榮格或佛洛依德能知道答案嗎?我在夢裡苦笑,苦笑的原因則是:為什麼我會想起這對因為對夢的見解不同吵架而分道揚鑣的兩人呢?

還是是因為常識使然?

我的腳突然抽筋了,糟糕!這是大海中央啊!萬一我死在這裡怎麼辦?雖然自己好像知道是在做夢,但是那種被困在海中央的真實感覺卻讓我異常恐懼。

腳的抽筋好像真的似的,我趕緊轉換成水母漂的動作;轉換的過程中我卻看到了一張臉,一張怨念極深的臉龐一直睜大眼睛看著我。

水鬼,是水鬼!

而且那水鬼的臉看起來非常眼熟,我實在是無法冷靜下來想那張臉究竟是誰的臉;因為她拼命的將我往下拉、用力拉。

一望無際的深海更加加劇了這種感覺。

喉嚨好像瞬間壓縮到小道像吸管一樣的大小,雖然我對於人的氣管有多大沒有什麼概念;但是我深信,絕對比吸管還要大!

如果咽喉的感覺繼續呈現這種吸管化的感覺的話我一定會斷氣的!

我拼命的往上游去,想要到達水面;也許是努力奏效了,我有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衝出了水面;卻又在下一個千分之一秒被拉了回去。

千分之一秒的氣管瞬間變回了吸管。

我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聲音異常冰冷空洞的發出沉著的回音,感覺上我好想整個人要被水給撐破了。

我找不到那種狀態的形容詞,感覺類似蒸發;但是又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整個身體被水灌破,空氣被一點一滴的擠出身體;單純以爆破來形容實在是太庸俗了。那我該用什麼形容詞呢?

我瞬間丟棄了這個思考的進行式,我拼命的呼吸;儘管我現在的狀態睡在海底下。

我醒了過來。

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我的妻子轉過身擔憂的看著我。

「老公,你沒事吧?又做惡夢了?我看你需要好好放鬆,不是已經放寒假三天了;我們出去旅行吧!」

我正思索該怎麼回答的時候,電話卻在這時候響了。

「喂,對;是,您稍等一下。」接電話的妻子將話筒交給了我。

「喂,是陳風陳老師嗎?」

「我是。」

因為這通電話,我早上五點半便出現在一位老朋友家;卻不是因為他有事找我,找我的是他的客戶,那客戶同時也是我學生的家長。

「早安啊!歡迎來到『神聖家族贖罪教堂偵探社』要來點太陽餅嗎?」伍雲禮嘯著說道。

我皺著眉頭,我實在不覺得這種名字可以用來當偵探社的名字,這名字還是晴天齋取的;更何況台灣的所謂偵探社不都是查外遇的機關嗎?有必要取個這麼怪的名字嗎?真搞不懂為什麼這個性伍的怪胎會向個小說裡的名偵探一樣街道這種疑似綁架事件的案子,

「不了,您就是簡同學的父親嗎?」

「是的,您就是陳老師吧?」

「嗯,您有報警了嗎?」

「哼,五天前我就報警了。不過我不太信任警方,所以找了張先生跟我推薦的私家偵探伍先生幫忙。」

他口中的張先生應該是指晴天齋吧!

「警方怎麼說?」

「他們說這只能報備失蹤。」

「沒有恐嚇信或恐電話嗎?」

「沒有。」

「那您是怎麼斷定是綁架的?」

「如果是要離家出走,她一定至少會準備簡易的包袱;但是我查過她的房間了,無權沒有這種跡象。」

「也對,不過為什麼要通知我呢?我又不是他的班導師。」

「不瞞你說,我去調閱通連記錄的時候;發現至少在兩天前,她都一直有打你的手機號碼。」

我身軀一震。

為什麼我會完全沒有印象呢?為什麼?

「或許她的失蹤您可以提供一些消息。」

「嗯,有任何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

我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有時候,我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明白什麼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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