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小說<<獵師>>

個人創作小說作品發表,連載之作品

版主: 涼宮步雲

自創小說<<獵師>>

文章millia62219 » 週二 4月 20, 2010 7:52 pm

樓蘭。

戌亥可憐兮兮的站在一幢豪宅外。春分才過,還飄著小雨,她讓自己的頭髮濕一點,讓自己身子抖的明顯一點,並隨時來一個噴嚏,來博取豪宅內那人的同情。

可很顯然天帝忘了把「憐憫」賦予那個人——戌亥不滿的想——她站在這足足兩個時辰,屋內那人竟一點動靜也沒有——好比來一個她想要的問候——真是招誰惹誰了。

「你還想要站多久?」

謝天謝地!戌亥感激的轉身,驚愕的看著出聲的那人。

「寅卯……」

寅卯用一種「不然你希望看到誰」的表情回敬。

「我是想,殿下呢?」

「這就是我來的原因。殿下已經離開鄔國的別墅了。他已經派了使者瞿如給陛下知道。」

「什麼時候走的?」

「兩個時辰前。」

那不就是他進屋裡的時候嗎?她不就白站了?戌亥像生吞了一打的雞蛋一樣不爽。

「可是殿下被封住了力量,能夠不使用騎獸旅行嗎?他要去哪裡?」

寅卯不置可否的說:「他可能去了邵國,或是邢國。我很確定他不會靠近首都。」這位殿下一定也清楚,他的父親必定會在資源最豐富的地方派軍隊等他。

甚至不是在首都!戌亥真想用一張咒符讓這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別去追了。陛下的意思是,等他沒錢花的時候就會回家。你就先回宮裡吧。」

「好的。我能夠先放個假嗎?你也知道,隨侍在殿下身邊那真不是人幹的。」

你本來就不是人。寅卯點頭:「我想你回去後要先參加一場討論會。」

「討論會?討論什麼?」他們六個隊長只有在年底才會開會吧?

「討論你為什麼不在殿下身邊,也許還會順便討論你的將來的行程。」

「什麼?不會吧,我想放假的時候回一趟老家啊!」戌亥驚呼。

「不必害怕。」寅卯語氣很溫柔,他上次這麼溫柔是另一個隊長惹毛陛下的時候。「我說的是也許。」

天帝在上,要是她的老闆沒有殺了自己,她也真夠想殺死自己的。戌亥哀傷的想。



曲阜,靠近陰陽海,離白虎河也很近,很溫暖也很富裕,以出產美女聞名。

鴻夜對這裡的環境非常滿意。他可以在這裡悠閒的度假,放鬆他不能夠再緊的神經。

他看向一個模樣美貌的女人。也許再來段美麗的戀情是個不錯的主意。

以他英俊的外貌,幽默的談吐和彬彬有禮的的態度,他相信他將過得很愉快。

鴻夜首先在市郊的地方購置了一處宅院。空間大,安靜,並且設備完整。是很不便宜的,但對鴻夜來說微不足道。他就算每天買房子也夠他買上十幾年。

為了過非常愉快的假期,鴻夜每天上酒樓。那裏的琴師和歌女都很漂亮,他確實享受到了被美女包圍的愉快。

他絕沒有想到他愉快的假期並不長。

來度個假——這是鴻夜相信的——是一個理由。另一個理由是他的封印。

這是他偉大的,受族裡尊敬的父親強加在他身上的。鴻夜想。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他失去了他的力量。這使他就像個普通人類。好在副作用是他父親無法得知他在哪裡。

郭國一個有名的地方就是咒符橫行,在那裏可以找到解決他麻煩的除咒師。曲阜是郭國的首都,鴻夜認識一個能力很好的除咒師就住在曲阜。

他趁著他可敬的父親尚未想起他少了一個兒子之前,去拜訪這位除咒師。

說真的,以能力頂級的除咒師來說,這位朋友的店舖是非常寒酸的。鴻夜差點以為這是某種保護結界。它看上去快倒了。也許已經倒了。

「何紹你在嗎?你已經窮到不看店也無所謂了嗎?那麼以天帝之名,我憐憫你。」鴻夜看著空無一人的店鋪說。

「依舊如此尖酸刻薄的口吻,是你這隻蛇妖啊。」小女孩從店鋪後面走出來。她的眼眸是灰綠色的,不屑的打量著鴻夜。

後者朝她露出迷人的微笑。

「你在搞什麼?我會不知道你來了?還以為是哪個人類來找我買治腳指甲痛的咒符呢。」何紹很隨意的找了張破椅子坐下。鴻夜很驚奇那只剩一隻腳的椅子竟然沒垮。

「因為我被封印成了凡人。所以我來找你。」鴻夜有風度的微笑說。

「幹什麼?你腳趾甲疼嗎?」

「不是,我腳指甲很好。」鴻夜說,「我親愛的父親放了封印在我身上,我想你是會有辦法的?」

何紹顯得很有興趣,「龍王的封印?他幹嘛要封印你?你幹了什麼他想封印你?我記得他很忙,沒想到他願意分神封印你。」

「很明顯他沒那麼忙。」前面已經有鴻夜的兄姐負責做事了,以至於他閒著沒事來對付他自己的小兒子。鴻夜煩躁的說,仍不忘保持微笑,「這封印讓我什麼事都不能做。我連瑊羊都不能騎。」

「你幹嘛要瑊羊?瑊羊少得要命。而且你不是會飛嗎?難道龍族到了你這一代已經退化成蛇了嗎?」何紹說。

鴻夜身為龍族的貴族——他本身根本是族長的么子——他早已過慣優渥的生活。如果不靠咒術,也要靠騎獸旅行。但他的騎獸被訓練為只有龍族才能夠騎用,加了封印的鴻夜完全失去了龍族的氣息,成了一般人,自然不夠格使用瑊羊。

「所以,」鴻夜耐心的解釋,「請你幫個忙,一如你呼吸的容易。請你解開這個封印。」

灰綠色的眸子轉向他。

「在我們是朋友的情誼裡……」

「不對。」何紹說。

「什麼不對?」

「我們……」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鴻夜,「我和你,不是朋友喔。」

「我們不是嗎?」

「不是喔。正確的說法是,我是店家,你是客戶,只是我們認識的很久。」

「認識的很久不是構成友情的條件嗎?我還以為我們是呢。」

「請不要露出傷心的表情,鴻夜。那是你以為。」

「親愛的何紹,你真讓我傷心。」

「請你務必更正你的話,鴻夜。我想既然每次我們見面你都傷心的話,你就該對傷心免疫了才對。」

臭老太婆。鴻夜收起難過的表情,看來演技沒有他以為的好。幸好他們認識的夠久,鴻夜很理解她的個性。她寧願和自己過不去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於是他說:「……不是免費的。」

「我從來不提供免費服務的啊。」

錢鬼。「我還以為你不缺錢,這麼說這間店真的快倒了?」

「才不是。我不是慈善家。」鴻夜以為她會說「怎麼可能有人嫌錢多」之類的。

「那麼,我給你瑊羊你看怎麼樣?你也知道他們十分稀罕。」

「我有二十三隻。」

「那麼,秘銀三袋。東太行山的特產,在青龍河的盡頭……」

何紹站了起來,椅子悄悄消失,「我不需要。我不缺。秘銀我有一倉庫。鴻夜,你要我幫你解開封印沒問題,相對的你得做一件事當作報酬。」

「好吧。」怎能期望這個錢鬼不斤斤計較呢。「請說。」

「我有另一個客人,他要找個搭檔或夥伴,你有辦法嗎?」

「當然。沒有問題。」鴻夜飛快的答應。他想到不久前被他扔在家門外的小奴婢。「他是幹什麼的?」他得幫他家的小奴僕問清楚,免得她要抱怨。她真是熱衷於抱怨。這說不定是她的嗜好。

「你明天來就知道了。」何紹點點頭,小手一揮,一片木板從破敗的牆上剝落下來,啪一聲黏上店舖的門板。木片浮現了「打烊」的燒焦字跡。

在同一時間,觸目可及的所有景像迅速從鴻夜身邊退去,比黎明時刻的夜幕褪色還要快速。先是色彩褪掉,然後結構散掉,最後連物質的概念也一併消失掉。

一眨眼,鴻夜已經站在曲阜的某條大街上,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何紹的店鋪了。

她用了「消除」的咒符,把自己從她的店舖內消除掉。鴻夜猜。如果也一起消除掉身上的封印就好了。

隔了一天,他依約來到何紹的店鋪。

她的店裡總是有許多好東西。不過他可是對那些好東西敬謝不敏。他可不會再上這種當——誰知道那套鼻煙壺是被遠古女神詛咒過的——即使它們陳列在何紹的店內是顯得那麼安靜優雅。

哦,今天這裡有個倒楣蛋。鴻夜走進店舖哩,愉快的想。

一個年輕人站在她的店舖哩,把玩其中一樣好東西。

年輕人的表情很專注,像在數一隻駱駝的睫毛,但他的表情又太嚴肅了。

他手裡的東西鴻夜看過,何紹稱呼作「時鐘」據說學會解讀的方法就能控制時間的流動。多麼危險的物品!那看上去是玻璃蓋下的三根針在轉動,分別指向圍成一圈的十二個符號。

那年輕人像在「讀取」那東西?但這不可能,老太婆店鋪的東西只有老太婆才能搞定,這才是真理。鴻夜不確定的想。

他決定先打一聲招呼。這裡也沒有別人了,何紹也不知道在不在,大概去哪裡挖別人的墳了吧。

「早上好嗎?先生。」鴻夜客氣的問候。

年輕人仍舊站在那,專心研究那可怕的東西。

也許是過於專注了。鴻夜又說了一次。「早上好,先生。」

鴻夜沒有得到他期待的反應。以他對人類的知識來說,實在是有點無禮了。

「也許您的早晨並不美好,先生。」鴻夜做了結論。

他看了看那年輕人,終於忍耐不住好奇心靠了過去。也許他手中的並不是什麼危險東西,反而很有趣?

但他不會忘了那鼻煙壺的教訓,他的手指慘不忍睹了一個月。雖然他不能施展任何咒符,但他起碼有腿可以跑。當那東西爆炸了還是怎樣的時候,他希望他跑得夠快。

「這是……?」鴻夜瞪大眼睛。玻璃圓蓋下有三根針,粗細長短各異,其中最細的那根正轉動著。

「時鐘。」年輕人說。

「什麼……東西?」鴻夜勉強的開口,為了保持有禮的形象,他不得不把中間的那個字吞下去。

年輕人的嗓音沉穩優雅,這與他年輕的外表有些不符,乍聽之下會以為是別人在說話。他的聲音非常成熟。

「時鐘。這使人清楚的知道時間。」

「但這一點也不像日晷,也不像月晷。也不是沙漏……」

「因為這不是日晷,也不是月晷,更不是沙漏,當然不會像。」

有道理。「可是看時辰是用日晷看的啊。」

「時鐘比日晷更加準確。兩個時辰間的距離是很長的。」

「呃……」鴻夜小心的說。「您想,這個時鐘,它將帶來什麼災難?」

「災難?」年輕人用看蛞蝓的眼神看他。

後者尷尬的開口:「聽說讀懂就可以改變時間……這合該是個災難吧……」

「我沒想到它除了告訴我們何時該洗臉何時該吃下午茶點外,還能替我們毀滅世界。」年輕人很隨便的把它扔在隨便一個架子的隨便一個空位裡。

要是它被扔了會爆炸怎麼辦!鴻夜差點大叫,不過沒什麼事發生。「……您好像很了解那東西?我是說時鐘?」

「談不上了解。我是不會修理的。」

「那它不會爆炸吧?它不危險吧?」

「理論上不會。我家裡有一個。我相信它要是夠危險我母親就不會擱在家裡。齒輪應該不會爆炸。」

什麼齒輪?鴻夜不再對時鐘好奇,他有興趣的是這個年輕人。他的談吐是很得宜的,可見他受過良好教育,又那麼年輕,也許哪裡的貴族。但是又非常的怪。

年輕人擁有非常黑的眼睛,這讓他說著髒話就如同朗誦詩歌一樣聖潔優雅。很誠懇的眼眸。

年輕人閉了口,他顯得很無聊,轉身走到店舖內更深處的展示櫃裡邊。

他看上去像是個書生,他身上有這種氣質。

鴻夜知道他沒這麼簡單。他敢打賭他轉身時他看到他背著一把劍!沒見過哪個讀書人會隨身帶劍的。

他不確定的看像店鋪深處。他沒有來過幾次,對這裡都有種陰冷的感覺,每次都沒有久待。這裡其實不暗,他甚至能夠看清最裡面屏風雕花的陰影,但總覺得光照不進這裡。

鴻夜打量著這間店鋪。他看到那該死的鼻煙壺還躺在角落。他突然懂了,那老太婆很狡滑。她把這間店的空間控制在幽界裡。

普通人類進不去幽界也離不開幽界。反正普通人類也不會來這間店鋪。

到處都灰灰的。

「你在幹嘛?」

鴻夜大叫,「何紹!」

「也不是嚇成這樣吧?」

鴻夜覺得自己人類的心臟像少跳了好幾下。

何紹攏了攏她偏灰綠色的辮子。「很失禮喔?」

「他媽的!你這裡至少有二十打的人被你嚇死!」鴻夜出了一倍的汗。

「啊,如果你要詛咒我要先排隊。你前面排了幾十個。這裡到是從沒有死過人。」

鴻夜正想回嘴,年輕人走了出來。

「許小姐。」
何紹露出小女孩可愛的笑容。「親愛的你真有禮貌跟某人都不一樣。叫我何紹就可以了,看見你真好。」

「我也是,請問我拜託的事?」

「就是這個。」何紹把鴻夜抓到年輕人面前,「就是這個,憂然。」她甜甜的說。

「這是怎樣?」鴻夜不悅的說。

「你好,鴻夜。我是憂然。」年輕人仔細的盯著他。

鴻夜的視線和他的視線相撞,鴻夜渾身打顫發冷,第一個念頭就是「快跑」好像那個年輕人看他一眼他的脖子就斷了。好銳利的眼神。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僅僅是一瞬間的感覺。這是本能,直覺。他覺得有點好笑,那一瞬間他覺得這個叫憂然的年輕人是他的天敵。

何紹踹了他一腳,「他在問候你,你不回應嗎?」她彷彿在教導一個不懂禮貌的孩子。

真是的,之前的問好都不知問了幾遍了。「你好,憂然。」

「很好。」何紹滿意的說,「現在你們已經熟識了,可以出發了。」

「等一下!」鴻夜叫起來,「我?為什麼……我是他的夥伴嗎?」

「廢話,你自己答應的。」

他答應的是提供夥伴的人選啊!這搞錯了吧!「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

何紹沒理他,反而說:「憂然,你幹嘛的?」

憂然彬彬有禮的回答:「我是獵師。正確一點的說法是獵龍師。」

「而且是漁陽李家。」何紹補充道。

鴻夜張大嘴巴。
所以這是漁陽李家的獵師?鴻夜他們家最痛恨的就是那個住在漁陽姓李的家族。李家從盤古時代就在獵龍了,而事實是,他們家到現在還在幹一樣的事。

如果不是自已身上的封印,鴻夜早就被秒殺了吧?據說李家人討厭龍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方圓半里內只能有龍或只有李家獵師才可以。

死老太婆根本是故意的!

等等,這個李憂然這麼年輕,應該不會很厲害吧。自己在龍族也算年輕,但總是比這個人類老,也不至於不能應付吧……

剛才的直覺是對的。

不再想,鴻夜把那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泡茶的小女孩拖到店鋪後面。

「欸,你這是對待淑女的方式嗎?」何紹發難。

穿越了屏風的一瞬間好像進到另一個溫度的房間,空氣流動也很奇怪。鴻夜知道這是別的空間。這老太婆幹什麼把自己的店鋪搞成這副德性?

「喂……」

「你是老太婆,不是淑女。還有,你的店到底有幾個空間?」

「包含防禦咒術聯結的亞空間的話,有十七個吧。」

你在搞走私啊?

何紹嘟起嘴,「要藏龍血,馬腹皮和禁咒……嗯,私下運進來的總是比表面交易的多啊?哪間店不是這樣?」何紹理所當然的說。

居然還有龍血?鴻夜忍不住罵:「奸商!」

「你是進來跟我討論店鋪的空間問題的嗎?」奸商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領子說。

「不是。他在外面聽得到嗎?」

「聽不到啦,從外面到這裡要經過四個空間呢。」

「好,你要幫我解開這道封印沒錯吧?」

「是啊。」

鴻夜大暴走。「你在搞什麼!你竟然要我跟剝龍皮跟剝橘子皮一樣輕鬆的人搭檔?你是想看到他死還是我死?」

何紹無辜的眨眨眼:「聽說李家人對龍骨特別有研究……」

「閉嘴啦。」

「……等你回來再解開不就好了。」

「那我幹嗎要你解開封印?」

「啊,你一解開就會被他發現喔?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吧?」她還想說如果有隻蛇妖死在她的店舖裡她會很困擾的,不過這麼說的話九成九鴻夜會把她給啃了,以他現在的狀態。

鴻夜瞪了她一眼,「你跟他的交易是什麼?」

「他要去西太行山打獵,我幫他找個搭檔,他幫我帶麒麟卵回來。」

鴻夜有點抓狂。太行山有的沒的怪物妖物一大堆,別的不算,龍族大部分都棲息在太行山裡,不必進入山區就會遇到幾十隻——要是看到自己龍族的皮被剝掉——鴻夜頭皮發麻。

「一回來就給你解開,用我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能力。」何紹保證。

「解開後就要先宰了你。」鴻夜也保證。

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呢……何紹想,這句絕不能被他聽到。

再次踏進店鋪,鴻夜發現憂然又在把玩另一樣不知有多危險的東西。

憂然見了他的新夥伴,微笑著介紹手中的物品:「真沒想到這裡有槍。不過這是舊式的了,好像是英國十八世紀的款式。何紹的店鋪真是什麼都有。」

鴻夜從沒見過他手上的怪東西,也沒聽過什麼英國。他哼了一聲,「她店裡還有個咬人手指頭的鼻煙壺呢。我說呢,我不會跟你成為搭檔的。」

憂然一臉困惑:「為什麼呢?」

「事實上這是個誤會,我會讓我的……一個朋友和你搭檔……成嗎?」

「不成。你是我的夥伴,就是這樣。」憂然認真的說。

怎麼這樣啊。憂然有一種鴻夜無法反抗的氣勢,他一個不字都不敢說。

「我們要去西太行山。」憂然不知道,或者根本不管鴻夜是不是答應了,就當作他已經答應了。

「……要做什麼?」事情已成定局了?不會吧?

「打獵。我是獵師。」

是獵龍師……鴻夜彷彿確定什麼似的問:「你會剝龍皮嗎?」

「啊,龍皮。拿來作防禦道具很好用,堅固又保暖。不過我不曾剝過。」

也許將來就有機會剝了。鴻夜懊惱著。

「可是……西太行山,有很多龍欸?」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憂然慎重的說,「如果有遇到龍,我會把龍皮留給你的。」

鴻夜差點大叫。你現在就遇到了啦!而且我一點也不想要!

到底為什麼他一個龍族的王子要跟一個獵龍師一起旅行啊。該不會是天帝在耍他啊。
millia62219
哈棒國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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