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脫出 全篇(初貼請給予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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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涼宮步雲

昏迷脫出 全篇(初貼請給予建議)

文章無悔 » 週日 1月 14, 2007 8:48 am

在安靜的醫院中,氧氣罩裡沉重且規律的呼吸聲以及心電圖的運作聲顯得格外刺耳。

一雙紅腫的眼眸溢出了淚水,沿著從沒乾過的淚痕,滑落、滴下、到底何時才會醒來?一顆純真的心,期許著、盼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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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轉動,老舊的門發出了哀嚎,我放下公事包,全身放鬆的脫著鞋子。喊道:「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鞋子脫了嗎?沒有的話幫我買一下麵粉好嗎?」小小的廚房中傳出甜美的聲音

「還沒!我去買。」我停下,像倒帶似的反轉兩腳的動作,抓起才離開手掌沒多久的車鑰匙,再度出門。

和老闆一樣的指使,可是換作老婆感覺就是不一樣。心中說道,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車上收音機播放著新聞:
「不倒人義智即將在這個月底挑戰鯊魚級拳王,超級金童貝克勇次郎!這次拳擊協會安排了目前當紅的拳擊手,不倒人義智挑戰拳王腰帶賽。這個十一敗零勝,號稱『死也不倒、倒了也要爬起』的……」

「幾個月前,新竹兩大黑幫勢力,通緝犯”沙仁王”與暴走死神”暴哥”在郊外某一廢棄大樓發生械鬥,當警察到場時,只剩下昏迷不醒的沙仁王。送醫急救,當時醫生宣判已經成為植物人。卻在幾分鐘前,沙仁王的意識逐漸清醒,警方可能考慮…等等!最新消息,清醒才沒多久的沙仁王已經暴……」

到了。在超市中晃了半個小時終於找到了麵粉,結帳時驚訝的發現居然有發送火柴,微笑的拿了一盒才出去。我以緩慢的腳步準備走回停車場。

夜深人靜的,四周沒半個人。綠燈了!

一步

好像路變的有點亮了,看看路燈,沒有改變。繼續往前走

一步

光芒漸漸變的刺眼,我尋找光源,在右邊。原來是一輛行駛中的砂石車

一步

停住!好像不對勁…...行駛中的砂石車?頭轉回右邊,砂石車車頭卻已經在我鼻尖。


碰撞!

巨響!

飛出!

再度落地!

昏迷前似乎看見了不停閃爍著的紅光……




睜開雙眼,全身盜汗,喘息不停,雙手捂住臉。是夢嗎?…...我慢慢放開雙手,透過指縫看看四周,並不是熟悉的臥室,眼淚登時落下,哭了好一陣子,才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裡到底是什麼鬼?」


我站起身,廣場四周地面都是一律的漆黑,但是有著發出奇異光彩且半透明的圍牆包圍,結實的圍牆外有著白蛾飛舞著。

遠處,有一人向我走來…人?凝神細視才發現廣場上有著人,或蹲或坐或遊走,似乎沒有人有興情聊天。除人這人以外。

他操著一口奇怪的台灣國語自我介紹,他是士兵。駐守於某軍火庫中,他到這裡前,因為不久前才被調入這個單位,正準備拿一顆手榴彈出去向其他軍人炫耀時,沒想到,才走出軍火庫沒多久,軍火庫就發生了不明原因的爆炸,爆炸強大的威力使他昏厥,當他意識到時就已經在這裡了。

他身上散發著濃厚的古龍水味道,濃厚到令人做噁,他說自己有嚴重的鼻塞,只要自己聞不到就好了。還真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阿……

「對了!忘了問,這裡到底是哪裡?」

「挖馬不知道,阿母郭倒是聽說過一些傳說」

「傳說?」

「丟阿!要聽聽看嗎?挖馬素聽一個老頭說的!

我便與他窩在廣場的一個小角,一面聽他說故事,一面尋找離開的線索。

他不是一個擅長說故事的人,扣掉重複的部分馬上縮水成原來的三分之一,三分之一還包括他不停的抱怨幾個與他一起駐守軍火庫的士兵和他的家人們為什麼都拋下他一個人在這裡生活,自己在人間享受

傳說中,這裡是諸神關反抗祂們的人的監獄。是一個存在而獨立的空間,時間也與正常世界平行。如果想要出去,必須得到神明的赦免。在這個空間中除了感覺以外的生理機能完全停止,除非是沒水、沒空氣,否則不管做甚麼都不會死亡。在人間中你只是昏迷,如果在人間界中發生意外才會消失。在這個空間的周圍有一道牆,稱之為幻象。當人間界的人類熟睡時可能會來到這個地方,也就是牆外的白蛾,一處碰到牆,夢也是從此而來。不過有些人能夠觸碰到牆壁中間的部分,名為真理或是預言。當內部的人與白蛾發生共鳴,就會使白蛾飛入,當一脫離牆壁就會以他原本的姿態與我們一起,無法回去。

「我又沒罪,如果我真的有罪那要何時才能赦免?」

「赦免據說已經是謀口能A代己了。」

之後,諸神們發生了戰爭。最後再也沒有神明。所以監獄體制完全混亂掉,只要是昏迷的人都會被抓來這裡。還好世界上大概不只有一個監獄,才不至於爆滿。沒有神明也就沒有赦免,但是也因為沒有神明,封在監獄四周的咒法威力衰減。當咒法的裂縫夠大附近的人就可以脫出,不過看來機率小之又小。神明消失後,似乎還留下一隻獸來看守監獄,牠吃食人的壽命,轉換成自己的壽命。假設監獄是從10萬年前建造,獸吃的人保守一點每個算20年,他只要吃5000人就好了。更何況我不覺得他只吃過5000人

廣場永遠是漆黑的,只能用白蛾的多少來分辨白天晚上

他用廣場上的石頭生火,我覺得好玩便放兩顆在身上

「看來這裡還真是個糟糕的空間阿。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嗎?」我小心問到

「有!不口以出很大的聲音」他用還好你提醒我的表情說道

「聲音?」

「悶相信你用全力打打看地面」

我照做,用力揮拳。地面發出一巨大聲響。沒事阿!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等等!指尖的神經傳出奇異的感覺!從指尖上竄出許多黑霧。把我的手臂完全包覆,隨即而來的是無法形容的疼痛,我在地上打滾,叫不出聲。那種痛,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像是手臂上的每一吋皮膚都被滿滿的蜂針不停的螫、刺。還好疼痛只維持幾秒。我生氣的瞪著他。而他迴避我的眼神,自顧字的在一邊笑。

過了一陣子我氣消後,我問:「為何不能發出很大聲音,我們講話就都沒事阿?」

他一副“你問我,我問誰?“的語氣說:「挖馬不知道,這裡是監獄……可能是害怕我們打架吧!如果一天到晚打架都抹要緊,那也不叫監獄了!」

我想了想好像也有些道理,雖然還是覺得怪怪的,但還是點點頭附和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什麼似的彈了起來,抓著我問:「你身上乾五那種要灌瓦斯的賴打」

我也被嚇到,急忙的說:「沒有,可是火柴倒是有。」邊說邊從購物袋裡拿出因為盒子飛出去而僅剩1支的火柴

他鬆了一口氣的說:「還好,好像前幾天A款,一個流氓好像叫沙…沙仁王,他五幾雷那種賴打,熊熊發出濃濃的瓦斯味。很多人勸他不要再用了,他就是不聽,硬要用,結果花生爆炸……之後丟沒郎再看到他過了。」他說完就在那裡像嘲笑笨蛋的姿態笑著,好像沒有注意到我凝重的神情

我愣住,沙仁王他並沒有消失,只是回到了人間界,難道是巨大的聲音就可以回去嗎?

不!不可能!這樣吼叫也應該可行!

再想想……

我開始不停的思考這個問題,連他叫我都不太理會,讓他對我頗為生氣

這裡有什麼奇異的……

空間、時間、神明、獸、白蛾、裂縫、死亡、昏迷、黑霧……等等,黑霧!

時間與空間用傳說還可以完全的解釋,但是黑霧只用打架來解釋太牽強了!

一瞬間給予的巨大能量嗎……

就是這個!我拍打地面只產生少量的黑霧是因為我的力量不夠!


我去找他

把我的想法告訴他,他完全傻掉,過了一會兒才又清醒過來。大概是太興奮了吧

他似乎贊同我的說法,但,只是說法而已。如何實踐還是一個問題。

當我正想和他討論如何實踐的問題時他突然喊道:「我有點累了!我們明天在說吧!」

我便依他的話先睡了

熟睡中帶著一些不安,可能是太過喜悅了吧,總覺得不會如此順利……


我睡眼惺忪,沒看到他的身影,四處張望。突然,從遠處傳來熟悉聲音:「對不起!我不想再被拋棄了!這次算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來世!我一定為你做牛做馬償還!家人們!等著我!我將要回來了!」語畢,隨後傳出猛烈的爆炸聲

我頓時清醒,是他!而爆炸聲是『手榴彈』!我終於知道他那時為何呆滯這麼久。原來我一告訴他逃出的辦法,他便把所有的計畫都想好了。我感到無比的氣憤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周圍傳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前去察看,原來是在廣場上的人。我與他四目相接,良久。我一不注意,他便瞬間把我撞倒在地,招呼其他人過來將我綁起。

我試著掙扎,繩子卻越來越緊,直到我的手已經泛紫才放棄。

有一人站出,用強迫的口氣問道: 「如何離開?」

我不說任何一句話

「如何離開?」他又問,並加重語氣

我連看都不看他

「……」他也沈默了

突然,他一拳瞬間轟入我肚子,我雙眼瞪大,任由口水低落,連慘叫都省了,曲著身子不斷呻吟

他命其他人將我帶走,他們拉著我雙腿前進,我的背部被小石子割傷,脫皮。

發出了我最憎恨的血腥味!

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他們將我丟入一密室。小小的,離我頭頂約還有50公分﹑長約有2個手臂長﹑寬有1個半寬。

我眼淚再度落下,只是不停的懊悔自己。 淚水匯集成小湖泊

眼淚在臉上乾了,我便開始摔東西。衣服、鑰匙、甚至是鞋子、購物袋

購物袋撞倒牆壁,發出沈重的聲音。黑霧起黑霧下。我忽然聽到沙沙聲響。麵粉袋子破了、麵粉帶著火柴流了出來,購物袋四周揚起了白煙。


「哈!就是你這包麵粉!害我困在這種地方!」我開始自暴自棄



一會兒,密室的呼吸困難與背上的血腥味

使我冷靜下來,忽然打了個噴嚏

原來是麵粉的白煙飄來

我開始想想我手邊有什麼,可以改變現在窘境的


破袋子

一身衣物

麵粉

火柴

還有……這一間密室 我很訝異我在這種處境下還開得出玩笑

反正沒人在,我便無所保留的大笑

笑聲越來越慢,間隔越來越長,最後終於笑不出來了


「我剛剛……好像抓住了什麼?」自言自語

我開始回想、過濾、我剛剛頭腦裡的路徑


破袋子

一身衣物

麵粉

火柴

還有……密室


一身衣物

麵粉

火柴

密室


麵粉

火柴

密室

就是這個!!


我開始將麵粉撒於空中

小心翼翼的拿起唯一的火柴,對著地面,摩擦!

連火星都沒有

只聽到清脆且響亮的一聲『喀嚓』

火柴斷了!我四觸摸鎖著


找到了!

跟隨再度找回火柴頭帶來的希望卻也同時帶來了無窮盡的失望,火柴頭在淚水湖載浮載沈

明明就只差一點點……

麵粉緩緩落下


我懷念起與士兵在一起的營火

士兵……火……

我猛然往我大衣口袋一探

果然還在!


我再次把麵粉灑於空中

緩緩拿出口袋裡的“石頭“,奮力一敲

一瞬的火焰引發起連鎖爆炸,條件達成!

塵爆!


黑霧開始籠罩全身,卻並不疼痛

爆炸聲響像是說好似的在同一時間消失。


我立刻張開眼睛,是一條蜿蜒的隧道

我爬起,往前奔跑,雙手扶著兩壁


奔跑著!

左轉,右轉,接著左轉

我奔馳著!

頭髮飛馳於我腦後

我朝著回家的道路上奔馳著

一道光芒照進瞳孔,我不想遮住,我只想好好享受陽光


洞口


掛著一副竹簾,隨著溫暖微風飄盪著

想要伸手一摸,但本能上拒絕。

我感到無比的喜悅,因為我知道,這裡是回家的門,無視於直覺上的警告

觸碰!

立刻縮手!

簡直比冰塊還要冰冷,而且……我有什麼東西好像被留在簾內

過渡驚嚇使我的亢奮停了下來

後頭傳出了甜美的聲音

「你回來啦!鞋子脫了嗎?沒有的話幫我買一下麵粉好嗎?」

…………

我老婆……我老婆在那邊……

我慢慢踱步回頭

走著……走著……

洞越來越寬大。

同時參雜著奇怪的味道

眼前似乎是老婆的身影

正煮著晚餐

香甜的味道

卻有一股強烈氣味衝出

是那股濃到令人做噁的古龍水味

還有……比它還要令人厭惡的血腥味

我清醒!

眼前不是與我結婚不久的老婆,瞳孔上反射著的是森白的牙齒與鮮紅的舌頭

耳朵也不再聽到老婆的聲音,反而是像是壞掉收音機的雜訊

我坐倒

爬開!

一個踉蹌又再度著地

兩手迅速撐起跑走

卻有一手完全不聽使喚

腎上腺素激發到最高點

不敢回頭!

雙腳力氣透支!

卻還是繼續奔跑

回到了熟悉的路徑,速度又再加倍!

光又透了進來!

到了洞口不再延遲

全力撞開竹簾

它奪了近乎全部的我

我卻不在意

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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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氣罩裡沉重且規律的呼吸聲以及心電圖的嗶嗶聲


一雙紅腫的眼眸輕輕闔上

『嗶…嗶…嗶…嗶…』

即使睡著了淚水還是逕自流下

『嗶…嗶…嗶…嗶…』

氧氣罩沈悶的呼吸聲以緩慢的拍子起起伏伏

『呼…呼…呼…呼…』

淡淡的,似乎完全聽不到的聲響輕輕飄過……『我....回......來......了......』

『歡迎你回來……』年輕婦人說出夢話,微笑且滿足的,不曾停下的淚水終盡


曲折的心電圖被拉長為一直線

『嗶………………』




床頭的收音機播出:
「等等!最新消息,清醒才沒多久的沙仁王已經暴斃死亡……」




































司馬 命
最後由 無悔 於 週日 1月 14, 2007 2:42 pm 編輯,總共編輯了 1 次。
月下獨酌 李白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頭像
無悔
哈棒國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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