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25

在本站連載中之作品,有完結之完整作品。

版主: 涼宮步雲

野性25

文章日炎 » 週一 1月 15, 2007 11:04 am

引子:香巴拉的訪客

一九三三年,英國作家詹姆斯‧希爾頓寫了小說:「消失的第平線」裡面有個地方叫做──香格里拉。

永恆、透明與和平所統馭的世界,有人說:這個天堂座落在西藏高原之中...

「剛好」就在雲藏地區就有名字跟背景都符合的地方。

「有個一個地方叫香格里拉,據說,那裡是人間天堂...我決定去那尋找創作靈感!」流行創作歌手Leehom認真的說。

「我總有個不好的感覺。」座位旁的填詞人說。

「什麼感覺?」

「我總覺得我們的目的地並不是地圖上的香格里拉。」

「所以我們去雲南之前也去了四川。」

「嗯,一九九九年四川省也公開表示:他們的稻城中的亞丁鄉才是真正的香格里拉;但隨著考察團的興起:雲南的中甸、貢山、麗江等地區,以及西藏藏南的昌都這些地帶都有所謂的香格里拉。」

「所以呢?」Leehom不以為然。

「我總有一種想法。」

「說來聽聽。」

「你不會在這些地方得到任何新曲的創作契機。」

車子突然猛烈震了一下,這些對白成了他們在地圖上看得到的地方留下來的最後對話。窗外一片的黑,溪水漸漸流了進來...

至於...看不到的地方,源自於人們不斷的渴望與想像──人間天堂?

這世間到底有沒有香格里拉這地方?

也許,上天不想給慵懶的人類明確的答案;人類不愛思考已有百年,當然。喜歡思考的人也不是沒有,就大部分而言;這是貼切的事實。

有一種說法:香格里拉源於藏傳佛教經典中的「香巴拉」一詞。

人間某地存在著「香巴拉」,此地。信仰多種宗教的民族和睦安定的生活;沒有貪欲、沒有爭鬥...

「你沒事吧?」粗曠的喉音傳來。

「我...沒事...」Leehom張開沉重的眼皮;他昏迷了多久,時間完全無法確定;因為昏睡時,時間這種制約形同虛設...除了滿地綻放的格桑花,說明了還不到花卉凋零的冬季。

「你叫什麼名字?住哪個村的?」粗聲音的男子又問。

「村子?我是台灣人,我叫Leehom。」

「老哥,他應該是『洞外』的人吧?」一旁,跟班似的男子問道。

「嗯,我想也是。這位訪客,你有中文名字嗎?我們這裡訪客登記僅用中文喔!」

「我叫王力宏,是一個歌手。」〈巧合!〉

男人扶起力宏。

「這裡是什麼地方?」力宏問。

「用長老們的話講:這裡──香巴拉!又稱香格里拉。」

「香巴拉?」

「沒錯,現在;你成為香巴拉的新訪客。」

這裡,曾經有一位鼎鼎大名的第一位訪客:陶淵明。

這...又是另一個巧合了...

01

「佑佑?」一排草屋旁,時來歲的少年呼喚著。

「我在這!」胖胖的男孩臉上掛著黑色的下眼瞼,雙頰卻異常紅潤。

「今天一起去香巴拉學院報到吧!」佑佑的朋友笑的非常燦爛;誰也無法想像在無邪的笑容之下流著狼人的血液。

「嗯!我要好好擷取受人們的精深智慧!」佑佑握緊的雙拳顫抖著。

「唉!哪來的精深智慧...光想到要讀書就煩!」

香巴拉的天空突來傳來不斷迴蕩的鷹鳴聲;只見天空出現幾隻巨如人類的獵鷹在天空中滑翔...

「哦?英家人也是今年入學?」佑佑朋友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戴著無框鏡片西裝筆挺的男子。

「叔叔!」

「快上車吧!庭毅,剛開學就遲到不太好吧!」

「佑!上來吧!」庭毅拉著好友上車。

香巴拉學院位於整個村子的中心,校園被樹林所包圍著;往校門的右方看去依稀看得到白了頭的山群,一排沒有名字的山群...

村裡面的長老們說法總是很多,但總是沒有一個名字是合理的;據說村裡的人都沒有所謂的方向感,哪邊是東方哪邊是北方他們都沒什麼概念;除了圍繞在村子周圍的森林跟村子之外似乎甚少人離開過這裡。

即使離開了,也會想盡辦法歸來;回來之後也沒有人想要說說外面的世界,見到家鄉後一臉的滿足對於村人問說外面的世界;歸來的人們總是很有默契的答道:「留在家鄉,你才能永遠感受單純的美好...」

那排白了頭的山始終沒有名字,香巴拉學院的老校長常說:「沒有名字的美麗事物,本身就沒有需要名字的必要。」我看...是懶的思考吧!

「庭毅,你跟佑佑好好在學校的廣場待著。叔叔要去處理一下『香巴拉的訪客』可能跟你爸都沒有時間來看你了,記住不要跟人家吵架喔!」庭毅的叔叔在車窗的另一頭叮嚀。

「是,叔叔;我會好好在廣場等候分班的!」


廣場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樹,樹葉非常的茂盛有如天邊的雲朵;大樹的周圍也環繞著許多樹,宛如一座巨大的涼亭。

「歡迎來到香巴拉學院!」一個光頭長鬍的狀漢從樹葉茂盛的涼亭中走出,用清澈宏亮的聲音說道;那聲音訪甫無止盡的在廣場中共鳴。

華麗的冒險,現在才剛要開始...

02
故事的開場白。

從拳來腳去的汗雨下開始;香格里拉,世人心目中與世無爭的天堂。

然而,所謂無爭。

在某種情形下,只是對外界的無爭。

有人,必有爭。只是爭有「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而在這單純的所在;所爭的也是極為單純,單純到一個字便足以形容的爭鋒之道──「強!」

戰國。

李牧對秦大軍之戰揭開了香巴拉居民出現的開端...

「牧!你這老傢伙還真是寶刀未老啊!」虎頭人身的獸形男人豪邁的揮著巨大的鐵鎚。

「是啊!身為一個普通人類,你可真的是強的難以言喻啊!」這男人擁有一顆孤高冷冽的面容,一張灰狼的面孔。

巨槌落下,一團團秦國肉醬輻射散開;極致的暴力美學。

虎人與狼人在兩軍交戰的沙場上,來回跳躍;死在狼人迅猛獵刀下的臉孔,如跑馬燈般一個一個的交替著死亡的最後一個表情。

當初秦王贏政接受李斯的建議屠殺獸人族果然是錯誤的決定...

讓六國諸王擁抱這強大的援助簡直是...結果絕對是無法想像的。

即使王翦有「獸人千人斬」之稱;但非每一兵、每一卒,都擁這種制霸天下的才華。

用兵之道,不是一人之道。

「龍嘯!」王翦一劍突刺,在風中帶起一陣陣的狂嘯;沙礫被強勁的狂風帶起,沙礫也在趙國兵士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紅鴻溝,猶如狂龍過境。

「好深沉的內力...」拿著刀身修長的獵刀,狼人上官羽讚賞的看著王翦舞劍的英姿。

虎頭男人手提大鐵鎚,轉過頭笑笑道:「如果不是敵人,一起坐下來交個朋友不知該有多好。」

虎人隨和的口氣,不僅與他的虎形呈強烈的對比;原本烏黑黝亮的鎚子,在陽光下散發著旦旦的血光...

「是啊!能作下來一起喝一杯該有多好...」上官羽的身後傳來深沉雄渾的聲音。

一頭巨大的赤熊,不!他的手長的跟人類的極為相似;身上披著七零八落的戰甲,想必也是獸人一類。

「歐陽大,是你啊!看來左翼的秦兵已經被你全數殲滅了...」狼人的獵刀又擊殺了一個衝過來的秦兵。

「怎麼可能?我不是調令要他們撤軍了嗎?」王翦不可置信,手中的烏黑重劍殺的更猛了。

「你的傳令兵該不會偷懶吧?」李牧的劍在十步之外斬殺著。

「傳令兵!」王翦在三個偏將的護衛下,在秦軍陣前咆嘯。

「報告大將軍,據探子回報;將軍之令已確實傳到。」

「那他們怎不撤軍?」

「屬下不知。」

屬下不知,這四個字讓王翦感到極度不安...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敵人還會飛天不成?所以側軍才延誤了撤離時間?

全身而退,是目前當務之急;王翦在三秒內作出判斷,因為不確定因子太多的話只會礙了秦軍一貫雷厲風行的氣勢;即使撤退,也必須保有雷的姿態...




一片遼闊的天空,突然被重重黑色的剪影所覆蓋...



飛,一向是鳥的天賦。

只是...人一般大的巨鳥成群結隊在天空翱翔的天賦,那已經不是一種天賦;尤其是在戰場上,那是一種戰慄的可怖。


鷹。


撲殺、撲殺、撲殺、撲殺、撲殺、再撲殺。


「禽人一族?崑崙山上的仙人...連他們也下山來助陣了...」王翦看著三個愛將。

號稱「獸之百人斬」三人身上也留下無數猛禽的爪痕;僅剩「千人斬」的王翦還沒被鷹爪所傷。

但是,還有一個邯鄲劍神──李牧。

一個值得王翦用劍致意的敵手。

鷹的咆嘯持續在天空中回蕩...



在千百年後,稱之為桃花源或香巴拉的地方也有一樣豪放千里的聲響。

「他就是鷹族的陳義軒噎!」一群花痴瘋狂的跟在一名面榮白皙的俊美少年身後...



「我,陳義軒。禽人鷹族新人,很高興可以跟你們一起在香巴拉學院就讀。」陳義軒伸出修長的手與黃庭毅握手。

「呵呵,我是獸人狼族的黃庭毅;我還不會變身。請多指教。」

黃庭毅笑著。

陳俊佑吃著早餐,一臉靦腆的看著隔壁班的女生。

聞到了...這是愛情的氣息。



月色,涼如水。

粗糙的木門嘎嘎作響;黑色的長倚坐落在牆角,對面並沒有吵鬧的電視;木門外的人們間接說明了原因。

燈籠的光溫柔暈開來,俊佑躺在木製躺椅上;慵懶的揮動著圓扇,俊佑的父母早已入睡。

「所以,從今天起你就借住在我家喔!」俊佑抓起盤子裡的小點心塞進嘴裡。

「嗯,我不知道你們的村長什麼時候找的到方法送我出去;不過...我其實不急著回去。」長相英俊的男人還再思索今天早上在香巴拉學院的情景。

我竟然不會害怕,還有一點熱血沸騰?

「你今天在學校唱的歌還真不錯聽,我想想...叫什麼來著?」

「你不在。」

「對對對對,就是你不在;教我唱好不好?還有,你們外面的人都是怎麼交女朋友的啊?」

「原來你有喜歡的女生了啊!是隔壁班的小每吧!」力宏吃吃的笑著。

「你怎麼知道!?」俊佑一臉驚訝。

「我還是交你寫歌好了,寫一首屬於那個女孩的歌;這樣她應該會很感動。」力宏拿著筆思索著今天早上的情形,可以為那氣勢普一首曲子吧!對了!

原子筆輕輕的在紙上游移,最後下定了決心成為了律動的生命。

蓋世英雄。

這首歌霸氣很足,不過不適合這次以少數民族音樂為主題的專輯;放在下一張專輯好了。

力宏想了一想,忽然驚覺;如果自己回不了台灣,那...這張專輯會不會出都還是問題...

「鷹族跟虎族的恩怨還真難搞啊!」俊佑看著空中的北極星。

「村子裡面都是會變身的獸人嗎?鷹人跟虎人又有什麼恩怨?」今天他見多了獸化的村人了,還是直接了當的問比較快。

「這些事,我也只是之道一個大概而已,呵呵。而且,我歷史暴爛。」

「那你跟我所你知道的部份就好了。」力宏的笑容包過在無限的好奇之上;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一堆很好的音樂靈感與題材。

「我們不是全部都是獸人或禽人;也有一些是普通的人類,我們大略在秦始皇開始併吞天下的那段時間到這個名為香巴拉的偏僻地區:至於怎麼進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段時間沒有任何外人來過嗎?」

「有!一個寫過什麼碗糕...蝦咪桃花源記的古代人。叫陶什麼的...陶吉吉嗎?」陳俊佑表情認真...

「.....為什麼不是周杰倫...」 還陶吉吉咧!小朋友,你國文老師誰啊!應該是陶淵明吧!力宏心裡爆笑,卻沒有笑出來;因為佑佑很認真...

「周杰倫?他是誰啊?」

王力宏差點忘了,這裡是跟外界隔絕的人間天堂。

連自己是歌手俊佑都不知道了,更何況陶喆跟周董。

對了,也許回去之後可以找陶喆跟周董合作唱一張專輯;送一張有三人簽名的給俊佑讓他知道除了自己,外面還有很多厲害的才子級人物;當作是住宿費因該很棒吧!

多豪邁熱血的異想天開!實踐的話一定很讚!

說道豪邁熱血的異想天開...沒有比今天早上見過的場面更契合的了...




「我沈子安,人稱白虎安。」皮膚黑黑,面容卻如女子般清秀的少年伸出手。

陳義軒微微皺眉,但還是很有風度的伸出手跟白虎安握手。

「哼,果然是叛徒的後代;這麼容易就跟死對頭示好。」

氣氛,在一瞬間凝結。

義軒單腳提起,拉高的長腿,垂直而下;風,嗚喑悲鳴。

落下的那一腳硬劈在白虎安的左肩上,義軒借力而上;張開...翅膀?

氣勢如虹。

所展現的,正是鷹的飛揚。

白虎安,仰天咆嘯。

虎的威猛剛烈。

一道血、一口氣。

展開了虎威鷹揚的開場...

03
面容白淨的少年,藉由黑面男子的肩膀作為上升的跳板;垂直而上。

然而高度並沒有停留在借力而上的高度,而是突破「跳」的尺度筆直得往上飛躍。

白臉少年雙手往下奮力一拍,空氣在瞬間吶喊;落下了赭色羽毛,少年的雙手以便成衣雙翅膀。


鷹的翅膀。


淨白的人類臉龐,掛在擁有猛禽雙翼的人體上;以霸者的姿態睥睨角下的男人。


腿風將至。


義軒暴雨般的重擊像是千百萬刻隕石墬落地球,直擊黑臉的白虎安;勢在必得、所向無敵。

白虎安忽地一聲雷吼,身體開始極劇烈的獸化成潔白的虎人。

虎獸人一族之白虎族,擁有至尊級的及至破壞力,在一瞬間爆發開來。

雙全齊上。

「銳統奧義──計會雙拳!」兩道生硬的氣勁自白虎安的全眼中衝出。

純粹蠻力的死功夫,就跟幹你娘的會計學一樣...

義軒單腿在氣勁之間勾踢幾下,輕描淡寫的筆法修飾著死板的文章;所有的粗俗不堪在一瞬間化解。

「獵鷹彈腿──無極無逆。」義軒再度「飛」了上去,再次朝著白虎安連續施展著由下往上的勾踢。

一道道紅紫色,蓋過白虎安身上的虎斑。

白虎安猛地咳出了點點深紅的墨滴。

「失敗者。」落地便迴常人的義軒拋下這一句,轉身,帥氣的離去。

「可惡...」白虎安用力的槌打地面洩憤,用的還是千篇一率的蠻力。

沒救了,死命排列如會計科目般拳髮的悲哀化石。

剩下的掌聲自然也不屬於他,包括花吃的尖叫聲...

「陳義軒好帥喔!偶﹏﹏像!啊!﹏﹏」

千年家仇家今日恥辱,白虎安握權更加鎖緊了...

04
野獸的瘋狂叫喊,猛禽的銳爪四處飛散;釋放著最原始的本性...

這裡與世無爭?

我只能說比起我們身處的所謂「現實」要美麗多了。

原因很簡單。

這裡的爭鬥沒有心機,這裡的爭鬥是肝膽相照的豪氣。

在這裡我們不需要戴上微笑的假面具。

不用、不必...

與其說是平靜不凡的與世無爭,倒不如說是一個可以揭露人性本能戰鬥渴望的地方...

這裡,我不叫他香格里拉、不叫香巴拉;我叫他──「野味國」

不知何年何月的夏末,力宏日記。



太陽肆無忌憚的用光芒的劍掀開了俊佑的眼簾──幹!才幾點!

是的,陳俊佑他媽的就是不想起床;就時間而言,現在是早上五點半,學校八點才上課自己根本不需要這麼早起床;無奈的事俊佑的雙眼似乎對於強光特別敏感。

據他媽所言:這是一種家族遺傳。

只要一見強光,陳俊佑與他的族人們就會異常的興奮...

怪,非常怪的能力;其他獸人都有一些優勢的戰鬥本質,自己卻只有在他媽的強光夏體能才會增值。

就算增值之後他在類台上也打不過人家,頂多在撐幾下;這項才華作用真的不大。

「我難道天生就是個弱者嗎?」陳俊佑穿起制服,他媽的現在精神「被迫」的非常亢奮。

在街上做體操吧!反正這些精力發揮不了什麼作用,用來當作減肥用的能量吧!

寄宿在他家的力宏還在被窩裡沉睡著,大概是昨天跟他說故事說太晚了;他可沒有獸人的體力...

陳俊佑拿起細竹編成的呼拉圈,開始搖擺。

幹!這是什麼味道。

一股獸的氣息,就像是老虎身上獨有的體味;接近鐘的物體也有其獨特的氣味語氣質。

一股不下於猛虎的──霸氣。

陳俊佑的呼拉圈停止了旋轉,掉了下來。

他呆掉了。

三頭真正的公獅子,緩緩漫步而來...

這些可是無法溝通的真正野獸,怎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大街上?幹!別跟我說他們只是出來買早餐。

獅子、獅子、大獅子。

他們離俊佑只剩半個箭步的距離。

他可沒有那種鳥自信跑的過獅子。

獅子不叫,俊佑也不敢出聲;他想起前幾年爸爸從外面的世界帶來的影片...

叫豬...什麼公園的,裡面也有一隻霸氣十足的恐龍。

劇情指出,只要你不出聲;他就不會把你當作新鮮的牛排。

是啊!是這樣就好了...

他媽的,自己的心可沒像外表上看起來那麼寧靜,這寧靜是一種反向的寧靜;內心都是不安的強烈鼓動...

希望這幾隻雞八的獅子吃過早餐了...

05
「馬的...」陳俊佑只差沒失禁了...

三頭雞芭到令人顫抖的猛獸,撲了過來;果然是雞芭中的霸者。

那是什麼?還是雞芭,結論當然是烙跑!

「幹!下次等餵完早餐再出來『蹓獅』好嗎?」俊佑拔腿就跑,心裡想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他媽的其他人都睡的死死的,聽到獸吼,八成也是以為有人變身罷了...

絕計不會想到三頭莫名其妙的獅子,這裡又不是非洲!

「有趣。」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站在俊佑家門前;欣賞著追逐的美景。

平常庭毅都會來接俊佑去學校,但時間還太早了;佑根本等不到他來,但是只有庭毅的話還不夠;因為他還不會變成狼人,最好他跟他叔叔一起來;一頭狼人應該檔的住這幾隻雞芭的獅子...

「這一族,在陽光的祝福下果然精力十足...到現在都還可以被追著跑...」男人拿出一本記事本,筆尖在上面遊走著。

光之倪媽,三、四百年前的獸人英雄,先祖曾敗於趙國猛將李牧的長劍下;自從倪媽平定侵略者的侵犯後就封印了豬人的強大力量,避免多餘的爭鬥。

記事本上躺著這幾個字,不過似乎是另一個人的筆跡;因為剛剛男人寫的註解在這兩行字下,比上文更加嚴謹的字跡。

男人深呼吸,看著陳俊佑肥胖卻快速的背影;微笑。

男人脫掉上半身的衣物,露出大小適中的胸肌羽腹肌。



一聲獸喊,男人的容貌失去了蹤跡...



「萬獸之王,回來了...」男人奔跑。

故事,將揭開另一到序幕。


06
繁華,你不斷的衝擊著世人的心;剝奪了冥想的能力、竊取了創意的能利用了你嬌媚的身段勾起人們無止境的貪欲...

我們能說什麼?我們自己也是每天默默的接受,不!是不自覺的享受...是的,就像毒品上癮般;我們都以站在金錢與權力的頂端為榮。

常常會從這些帶著成熟表皮的小孩道:「你的行為什麼時候能穩重點?像大人一點?對『實際生活』嚮往一點?」一些不著金錢鑲邊的夢想常常被無情的抹殺,人夢認為那些夢是無理取鬧、「幼稚」的表現;他們認為這些夢想佳的思為與慾望太像小孩子了,不斷的認為只要有心一定就做得到。

小孩子般的無盡慾望...但是,從很就以前我就知道這個想法;不過是無理取鬧的笑話。

人們追逐更多的金錢與權力,不也是小孩一般無止盡的慾望呈現?相對起來,難道就是成熟?

我們忘了最原始的感覺...麻痺了自然賜與我們的知覺...

最單純、最親近...

也許就在這些天,我住的這裡...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我當一個作詞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有洞悉一切心靈深處的能力。

這想法真像一個小孩...

也許,承認自己是一個永遠的孩子;是身為人類的我們永遠都做不到的吧...

跟力宏分開那麼久,我第一次不懷念他再作曲時如小孩一樣的喜悅笑容。

因為我在這兒,看到了更多。

直到...

「震東?你怎麼會在這裡?」我看著幾年前失蹤的朋友,他還是一樣一頭亂髮;只是他變胖了...

「我本來就是此地的居民...雖然我出身之後就沒有住過這地方...」

「你是來找我的嗎?」

「嗯,我聽說村子裡來了兩個訪客;分駐於村東與村西,我依照校長給我的資料來這裡找你的。」

「校長?」

「嗯,你知道這裡有一間『香巴拉學院』嗎?他就是那裡的校長,坦白說,我不太想來交代他給你的工作;事實上我比較希望你快離開這裡。」

「工作?離開?為什麼?」

「這些事,我會再跟你解釋;反正現在要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震東噸了一下,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有一股市力已經悄悄入侵肢解著李牧軍民開創以來維持千百年的...和平...」

我皺了一下眉頭,因為竟然有人要破壞這個美好的世界...我的夢還沒做足癮...

我,此刻卻要接受痛不玉生的甦醒...

07
奔,大象雖沉重,卻有著奔騰的潛力;山豬雖是豬,但多了那對獠牙後亦不免多了一分霸者的風采...黑眼圈掛在一頭深黑色的山豬臉上,無法察覺。

這頭山豬卻搭了豬臉再近似人類的身上,獸人,這頭山豬是一個會變成半人半獸的特異種族。

「挖到寶了...」獅子張開血盆大口,這頭獅子穿著一條白色西裝褲。

三頭獅子紅了眼,發現了這個豬獸人,彷彿發現仇敵般越追越兇。恨不得立刻把這頭山豬一口吞下口。

山豬的眼也是兇怒的腥紅色。

獠牙振奮的反射著清晨的曙光,就像千百年前一樣明亮...

沉睡的力宏絲毫未知──自己已睡在時空的切口。



滅六合,天下一統;在始皇嬴政滅了號稱六國之罪的齊國後告一段落...

下一段落,卻是洶湧暗潮之中不停歇的波動...

站在權力的頂端之後,要風起風、要雨大雨這種事卻依舊辦不到,這是仙人才有的本事。

帝王們不需要,他們需要的,是另一種本事。


長生不死。


這件是一直是秦始皇夢寐以求的果實,只是一直沒有人能為他完成這千年未竟的夙願。

有很多傳說,卻沒有人能證明這些流言...

直到其中一則被某些人證實了。

「聞仲?你說你是殷商時代的聞仲!?」徐福驚恐萬分...

「我是聞仲,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商好了之後就立刻回中原。」

「為什麼?這裡又是哪裡?」

「這裡?這裡是『源』萬法之源。不是帶有貪念的人留的下去的地方,雖然帶有貪念的人並不是你;但是給你壓力的那個人一定會把他的思想強行貫徹到此地的...」

強行貫徹?的確是秦皇的作風。

「稍等一下,聞太師不是被姜太公給殺了嗎?為什麼你還會出現在這裡?」徐福疑惑。

「飛熊他並沒有殺掉我,況且他的四不像也不一定打的過我的黑麒麟;他不需要冒這個險。」

「?」

聞仲知道他在不懂什麼,他是不懂聞仲跟姜子牙打的那一仗是怎樣打的。

「你傷好一點我再跟你解釋那一仗吧!」聞仲走向門口。

聞仲的解釋,或許會開啟許許多多真實的本質。

包括人們最真實的性情──「野性」!




08
「陳俊佑、陳俊佑,醒醒快醒來啊!」庭毅用力搖著死黨。

陳義軒在一旁也是神色凝重,他知道往後的日子會有更多更大的麻煩...

「佑他怎麼了?他不是承受不了第一次變身,體力透支睡衣下就沒事了不是嗎?醫生是這麼說的吧?」力宏說。

「不,事情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了...那個獅族獸人...不可能。這一切都太不合常規了。」陳義宣低聲呢喃。

義軒閉上眼睛,鷹族的最大敵人終究還是覺醒了。

這次宗家的人也會出馬吧!

英名跟英雄這兩個一萱的表地也回參與這次的偵查行動。

因為這頭獅子化的獸人,代表著開啟的戰爭。

千百世的污名能否洗刷全都靠現在了...

這塵封許久的仇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畫下句點。

陳義軒不知道。

他只知道打從他生下來就注定與獅子們不斷的戰鬥。

直到取得清白。

烽火連天、野性實踐的序幕漸漸拉開第三幕。

第二幕呢?

填詞人跟神秘人震東以踏入了第三幕與第二幕交叉的戲碼。

「獅人?」震東看著眼前穿著白色西裝褲的獅形獸人。

然後,莞爾。


09
箭?

我說,此刻用這一種形容詞來形容這種高速行進中的長條物體或許不太適合;因為他不是一之手端尖銳容易區分的形體,而是一片又一片的巨大黑影...

黑影,此時籠罩著整片邯鄲郊外的天際...

「羽!那邊的秦軍殺的出去嗎?」巨大的赤熊發出狂吼,雙手揮舞著神木般高聳入雲的熟銅棍。

「阿大,現在的問題是連趙王那個蠢材也聽信讒言,確信李牧老大不撤軍是造反的跡象。」狼人的獵刀串出。

「你奶奶的,撤軍的話王翦誰來打?這是陰謀!」虎人的巨錘落下。

陰謀,說到這個詞;又牽扯到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往事...

李牧的銅劍,散發著悲劇英雄的紅光。

秦軍的陣營裡,躺著一具又一具的獸人與禽人的屍體...

李斯已從秦都發出了詔令,要在他們面前焚燒自己族人的屍體...

至於族人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說出來只是更憤人心。

躺在柴堆上的,都是在軍隊裡面的獸族與鳥族軍人;他們是被綁架的。

他們的蹤跡是一種令人痛惡的人所洩漏的。

──叛徒。

叛徒,你是叛徒,叛徒的子孫沒有一個好東西!

叛徒、叛徒、叛徒.......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叛徒!──」陳義軒從父親小時後說的故事所構築出的夢境中驚醒...

家族的罪名。

如影,隨行...

「我們知道你不是。」庭毅拍拍義軒的肩膀。

醫院,今天在醫院顧陳俊佑的是他跟其中的好友黃庭毅。

他少有的朋友...



西藏高原上多了一些搜證人員。

一個成名歌手跟作詞家消失了,現實世界中沒有人會不為所動只因為一個原因。

「獸人的入口。」穿著白色外袍的男人看著合邊的泥土在指示劑中的變化。

「教授,這裡的磁場測量報告的確有異樣。」穿著搜證服飾的男人遞出一份報告表。

難不成是在河底?教授疑惑。

「傳話回去,等國安局的研究人員到了在展開進一步的工作。」

「教授,大陸公安可能會來找麻煩...到時候我們這些台灣籍的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搜證人員神色凝重。

「笨蛋。那群雜碎給他們一張支票就夠了!」教授搖手示意,他擔心的不是用錢就能打發的小官。

他怕的是「那個人」

那個在牛津科學報告會上高談論闊的北京科學家...


10
北京大學,生物學系。

「梵華教授,關於您的那篇論文最近在生物研究者的世界中可是一大神話啊!」另一名教授替他到了一杯咖啡。

「又不是只有我提出這個論點,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秉持著跟我一樣的理念。」梵華接過馬克杯。

梵華靜靜的望著玻璃窗內的一把古劍,一把古銅紅劍;本來跟研究生物學的他毫不相關的事務如今卻成了他開啟研究的起點...

記得在五年前,物理學系的老楊帶著這把古劍來找他的時候,臉上那種興奮難耐的表情,他還帶了現在為他主咖啡的這個生物系教授一起過來。

「不是我老楊在蓋的!這次這項研究賣給歷史系的一定很有搞頭。你說對吧?陳浩你也幫我說說話啊!」老楊雙眼發亮。

「才怪,是需要歷史系的幫助沒錯,但研究的主軸絕對不在歷史而是在生物。」陳浩說。

「喂,你們兩個搞科學的幹麼去找一把古劍來研究?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吧?」梵華覺得他們倆個在胡鬧。

「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劍,這把劍是戰國末年趙國大將李牧的配劍。」老楊一臉得意。

「那跟你還是沒關係吧?」

「錯!關係可大的呢!一星期前考古系的老劉說這柄劍只輕輕一削就能斬斷鋼鐵,所以他拿來要我跟他一起研究他的構成元素。」

「這麼說來跟你也是有關係囉?你在上面有發現什麼嗎?」

「其實也沒什麼,跟考古學家再金字塔裡挖到的寶刀一樣,材質沒什麼特別不過...」

「不過什麼?」梵華很想知道老楊憑什麼吊他的胃口。

「他在那上面發現了各種猛獸的DNA,而竊在同一個時間點還測出了人類的。」陳浩開口。

「哦?那你認為是怎麼回事?」梵華問陳浩。

這個舉動讓老楊很不是滋味,向來愛誇耀自己才智的老楊可不想鋒頭被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教授給搶走。

「我認為這跟早期田單的『火牛陣』有關。」老楊說,一臉的得意。

「哦?為什麼?」

「因為我們推斷這些猛獸的遺傳因子,都是在李牧與王翦大軍交戰那段時間所留下的。」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秦軍學田單在牛的尾巴上放火讓抓狂的瘋牛到敵軍裡衝撞吧?」

「這次不是牛,在這些遺傳因子中有獅子、老虎、狼與東北巨熊甚至連老鷹一類猛禽的遺傳因子都有。」老楊說的口沫橫飛。

「我聽你在放屁!你以為秦始皇是馬戲團的團長,還是說王翦其實是出身於馬戲團的訓獸師?我認為是另一種可能...」陳浩說。

「什麼可能?跟生物學有關嗎?」

「關係可大了...」

「哦?」梵華開始認真的期待陳浩下一刻的分析了...

這項論點。

將給梵華一個無與倫比的啟發...

帶領他找到生物學中的香巴拉方向。

劍。

會帶他邁向另一個方向...

11
「浩...你這樣做好嗎?這樣做應該是違反了國際之間的協定吧?」綁著馬尾的女孩問,她很擔心男友的實驗會出差錯。

「美玲,你不懂;完成這項實驗的話將會是生物學界的一項壯舉,而且梵華的論點也可以得到最大的鐵証。」陳浩握拳。

「...梵華...它應該不會同意你這樣做吧?」

美玲想起新疆實驗農場的災難。

那裡,遺留過類似放大十倍的蜥蜴所留下來的足跡...在那裡,重現過遙遠的白堊紀...

那次計劃的策劃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邱慶神。

生物基因學的權威,陳浩的父親也是邱慶神的同學;他一直反對邱慶神作這項實驗。

太冒險了。

「漢嶸。這項計劃有他必然的趨勢,就像你相信世界上有龍存在一樣;我也相信我可以重現恐龍的時代。」

「慶神,我是相信有龍存在;但我不會去製造龍,誰知道他會不會是個災難?況且...一個生物學家最忌諱的...就是自認為上帝。」

「我沒有這種想法!我只是想要作證明一個時空的證明者罷了!我並不試想覬覦創世者的虛榮感。」

「慶神!」

「什麼都別說了...要嘛跟我去新疆,要嘛就停止這種對話方式;這是我的夢想,沒有人能阻止我!」

這個夢想,在中共國防部的大量資金投注下開始執行。

國防部還大力徵招各種基因改造的人才參予這次新疆實驗農場的計劃。

天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狂霸的生物兵器?」陳漢嶸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國防特派員。

「是啊!本部看過了你的『龍報告』中的『食肉』性假設那一段;我們希望恐龍實驗的培養能夠追加一個基因改造計劃。」

「改造?」陳漢嶸的手開始發抖。

「我想我說錯了...更貼切的說──是創造!我們要你創造出你論文中具有肉食性優勢的──龍!如何?聽起來很偉大吧!」特派員的眼神發亮,不用天來說;我也猜的出大概的目的。

對岸那座礙眼的自由之島。

上面的。

是真的想做上帝了...

上帝做不成。

可是會引來地獄的劫火,換來無數次魔鬼所附贈的燃燒招待券。

玩火,自焚。

「浩...你不懂嗎?」

「我懂,但我知道這可能救得了你父親!」

父親...這兩個字深深擺盪在美玲的心裡。

玻璃櫃中掛著氧氣罩的,正是美玲喚作父親的男人。

「這一切,為友情、為愛情、為親情...」男人看著培養皿,調著試管中的試劑。

災難。

將從這清晰透明的管中誕生...


12
雪茄在煙灰剛上逗留許久,他的主人也皺了許久的眉頭;他實在是很難想像事情發展到了他無法掌握的地步...

「趙杰...別以為我動不了你...」雪茄的主人握拳。

「院長,胡主席並不希望用不當的生化暴力來統一;所以還是趕快處理這件事比較妥當。」

「你以為我不想嗎?梵華知道這件事了嗎?」雪茄快抽完了,但是停留在嘴上的時間也沒多少,被稱做院長的男人對這隻雪茄的味道也沒什麼印象。

因為現在是非常狀態,整個人也是集中在處理一件事上的狀態上,心無旁物。

這也是男人立於院長之位的原因,專心致志的魄力。

「上面成立北京中央生物研究學院已經半個世紀了...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沒有證據的話我們根本不能查陳浩,你先幫我聯絡梵教授。」

「是。」

秘書整理了文件打開門,留下院長一人繼續品嚐無味的雪茄。

窗玻璃外,慢慢放大的繽紛色彩奪走了院長的焦點。

他看到了一隻巨大的孔雀,飛了過來...那隻孔雀竟然跟一隻駝鳥一樣大隻,那一瞬間;他以為他看見了傳說中的鳳凰。

但是...

鳳凰或孔雀都不會漸漸地幻化成人形。

「邪院長,您好,我是香巴拉的使者,凝晃。」對方伸出修長細緻的手。

是一個美艷的女人。

「香巴拉?」院長不自覺得伸出手,女人的言語似乎帶有一種魔力。

「是,香巴拉。我是來幫你阻止陳浩的。」

幫我?

邢征天開始相信這女人說的話確實有牽動靈魂的魔力了。

因為...她,就是一個陳浩所要追求的「研究成果」一個原生的結果...

13
居維葉,現代生物學之父;原本是最有機會發表物競天擇進化論的第一人,卻被當時科學至上的唯物主義大流行的時代給絆住了四肢。

當時,正在醞釀著法國大革命,這束縛並未成形;只是一種疑慮。

直到...法國大革命之後,那個拿破崙還未崛起的時代。

當時在法國位居科學要角的居維葉,實際上也是一個關懷社會的人。

唯物主義帶來的,是過分的實際需求的追求,人們把十字架丟在路邊,道德的規範貝完全的解禁;從所謂自由基化為放縱。

以生物學家布豐為首,主張有機創造論;大舉跟基督教「神造論」的反旗;居維葉為了鞏固社會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宗教上。

穩固人心的最後基石。

「這個社會,需要的是穩定;不是崇高的科學。」他看著自己解剖比較法的理論。

一個觸碰進化論的法則。

居維葉卻不做那個方向的解釋,因為,那是否定上帝的一把利劍。

「生物的每一部份,都經過了最精密的設計;只要看見其中一部份,就能推測出整個身體的機能;看到尖銳的牙齒,就能聯想到那是用來撕裂肉所設計的,他的胃自然也是以消化那些肉值得機能為主;如果其中一項改變,其他的所有部分也必將改變!」居維葉在交流會上說。

拿起布豐的報告。

準備他接下來所要說的一件事。

即使布豐當時已經死去,他還是要為了社會的安定說出他的這項理論去否定布豐。

「根據布豐的報告:美洲的這三種貓科累肉食類物種,所具有的特皆相同;但是利齒與爪子的生成卻有明顯不同的差異,他說這是為了適應環境所帶來的結果。」居維葉噸了噸繼續說道:「他說銳齒短小是一種『退化』最後還會產生出全新的肉食類貓科物種;但...我認為這說不通,根據解剖比對的結果,如果生物的結構一變,全身的結構將會跟著變動;在這個過程之中甚至可能引起死亡,所謂的有機進化論根本不可能成功。」

居維葉刻意跳過生物長時間以來一點一低的改變這項可能。

這社會不需要。

只需要安定。

「如果拿破崙早十年崛起,也許先發表物競天擇的就會是居維葉先發表了...」2006,梵華翻著居維葉的著作。

今夜的北京。

實在是安靜的很詭異...

一面思索生物學的歷史。

一面感到現實中所隱藏的不安...

14
俊佑在醫院休息幾天後就出院了,反正這個落後的村莊也沒有多精密的機器可以為他做更精密的檢查;而且都是中醫...

身為寄宿者的我很好奇是什麼事逼迫平時慵懶的俊佑學會俊佑十幾年來都學不會的獸化。

他們這些特異體質的人總是讓我很好奇,一方面我也把他當作朋友。

既然是朋友。

那我就更要關心了。

「俊佑,你怎麼突然學會變身了?」我問。

「力宏,你知道嗎?我現在開始相信人在逆境之中可以激發前所未有的潛力這個說法了...」俊佑擦汗。

「你是說你真的被三頭獅子追著跑?」

「廢話,把我送到醫院的那兩個大叔不視野這樣說的嗎?」

「兩個?不是只有一個人嗎?」我疑惑,我記得那一天;我只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以及前來關心的香巴拉學院的校長。

「可能是你們來的太晚了,另外一個人有事先走了吧!」俊佑從袋子中取出炸洋芋片;笑笑說道:「放學之後我們去看電影吧!」

「看電影?這裡不是沒有電嗎?怎麼看電影?」我被嚇到了,在香格里拉這種地方竟然還有電影可以看?

「嗯,村子 的中心有打造一個利用水位差發電的地方;不過只足夠供電給村長辦公中心使用,但是每到月圓的時候,村長都會開放廣場然後提供一些從外面的世界帶回來的影片給我們觀賞。」

「原來是這樣...」

「只是最近五十年來都沒有人離開過香巴拉,也沒有什麼新片可以看;但是我還是很期待每次月圓的時候,看電影的感覺比聽人家說故事更加刺激!」

「嗯,聲光效果的感覺很棒...給人身入其境的感覺,這電影的魅力吧!畢竟有些是不是文字或語言可以訴說的。」我皺眉。

五十多年都沒人離開過這裡?

難怪沒有人知道把他送回去的方法。

「俊佑,我還回的去嗎?」我看著月空,有種失落的感覺。

「很難說...村外的密林有很多沼澤以及不可預知的大霧,即使是有出過香巴拉的人也不一定敢在出去一次。」俊佑說。

「是嗎?」

「別想這麼多了,庭毅跟義軒等一下也要來;快放學了開心一點嘛!」

「嗯。」

我聽著迎接最後一堂課的鐘聲,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心中的日月。

填詞人登場。

「老師好。」

「各位同學,我是校長新請來的國文老師以後請多多指教。」

沒想到...

他也來這裡了。

15
兩杯龍井,兩個重逢的夥伴;在竹編的欄杆旁互相交換這一陣子的奇遇經驗。

「力宏,在這裡...或許能創造出屬於我們的音樂。」填詞人聞一聞茶香。

「是啊!純真的民風,沒有貪婪、沒有爭鬥...這是能譜出香格里拉意境的所在,除了村子裡崇尚格鬥競技這一點,熱血了一點。似乎少了...」

「絕對的浪漫。」填詞人接腔。

「嗯...我還沒挖掘到這種感覺...不過最原始的真性情彷彿已經埋在我的身體裡了...」

「看來,我們兩個所做出來的感想一樣。」填詞人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凝重。

力宏知道,他出種表情的時候;絕對是無法笑出來的時候...

填詞人遞了一份文件給他。

「心中的日月?」

「訝異吧!這個名稱怎麼看起來都不具備毀天滅地的魔力。」

「事情真是越來越怪了...我開始想念台灣了...」

「我也想回去...只是這件事還沒落幕,即使回去了;也不會是什麼好的結局。」

「你是說這個『新創世紀』計劃是真的?北京的生物研究團隊沒那麼瘋狂吧?」

「有幾個人,是這麼瘋狂的...」

「香巴拉這個村子的高層太厲害了吧?連這種事都知道?」

何只知道?

故事在下去的話...

恐怕,也不是任何人可以輕易忘卻的奇異...

16
綠色的冷光,點綴著透徹的河水;如果沒有意外,今晚會有很多村民出來欣賞這一片點點冷光的美。

對一個畫家來說,描寫這畫面對他們而言是愉悅的;對一個設計師來說,這些幽靜的氛圍是值得淬取的。而一個音樂創作者...自然也不會放過描寫這一切的機會。

「登登登登...登...」力宏哼著,手上的筆桿在羊皮紙上游走。

「力宏,你不會絕得很奇怪嗎?今晚的月亮好像特別的大?」填詞人說。

「在香格里拉,有什麼是不是奇怪的?我只知道那是一種單純、一種美麗,那...就夠了...」

「說的也是,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

「沒什麼,我只是有一種心臟跳動加速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不會吧?你每次這麼說就真的會發生大事。」力宏眼睛瞪的老大。

他可沒忘記在進入這個世界前,眼前這位朋友說的話...

月光下。

精靈的輪廓映襯著月光...

「好美...」

有故事要發生了...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以及....英雄的熱血....



17
在世界上存在著古老文明的國家,多有戳合想像與聯想的守護神;或是所謂的聖獸。

寫出《陰陽師》系列小說的大師夢枕貘說過:中國,是一個蘊含多樣故事素材的地方;中華歷史五千年,所謂故事的素材多不勝數,歷史的、愛情的、神怪的、奇幻的都在這段歷史中了...

夢枕貘讚嘆的...自然是中華文華廣闊無邊的奇幻題材。

不只是夢枕貘,很多的日本作家或漫畫家都很喜歡在這片華人遺產中尋求創作的原力。

寫歷史小說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更是描寫中國史料的箇中高手;寫的比我們認知的那段歷史更加精采...題外話。

說說守護神。

光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在漫畫中就不知道備用過多少次了;或許有些人會想,他們常常把朱雀換成鳳凰,把白虎換成麒麟;根本就是扭曲文化的本質。

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這四聖獸,依循著一段公式。

古人云:「蟲魚鳥獸,天之四靈。」

所謂蟲,指的是爬蟲類一類;而所為魚,所指的,大抵是水裡生活的水生生物。獸的範圍就比較廣了...凡是地上走的,具有威嚴性的生物都可以用來當作是守護的聖獸。

其實日本人並沒有讓這些文化內涵脫序,反而很尊重這些文化的特質;也就是除了蟲魚鳥獸這套公式之外,聖獸的顏色。

對於中國的方位、五行八卦的研究也不少。西方屬性金、白色,東方屬性木、青色;北方屬性水、黑色,南方屬性火、朱色;中土的屬性則是土,帶扁色是黃色。

《聖鬥士星矢》的作者車田正美在他的另一部作品《鋼鐵神兵》中,四靈將所乘駕的機械獸就依循了顏色的特色。

主角的白色麒麟最後還變成黃金色的〈這也是參考中土帶表色的結果〉

說了這麼多,其實是想讓大家知道這些幻獸在我們的生活中不曾減退的魅力;以及信仰上的息息相關或是一些圖騰的崇拜。

最典型的莫過於中國人對於龍圖騰的崇拜;更因為如此自翊為「龍的傳人」這種自認為某種生物後代的情形在其他民族身上也很常見。

比如少數民族的苗族;他們就說自己是蝴蝶的後代,而美洲的印地安人也說自己是熊的傳人;在台灣,有些原住民也宣稱自己是百步蛇的後代。

許許多多的例子除了說明早期人類對於大自然的畏懼及崇拜之外...其實一件事。

那就是,人們非常執著於自己是某生物的化身。什麼真龍天子...有了勇氣之後你就成為部落的熊...等之類對於自己是生物的一部份這種迷戀。

我想到一件事。

一個很大膽的想法...我想起西方世界的古老傳說──狼人。

也許原古時代,人們跟獸人是一起生存的...甚至...最初的人類都是可以獸化的...

是因為物競天擇失去了本來的能力。

於是,我開始展開搜尋證明的科學旅程,我覺得這項發現在生物學界來說會是一項更大的突破。

就像當年達爾文坐上小獵犬號回來後所收到的成果一樣雄偉。

2003年,秋。

台大生物學教授王仁柏日記於家中。


18
又是那一輪大得迷人的月,距離卻從遠方漸漸拉了過來;而他終於在那輪廓下看輕了那美麗精靈的雙眼...也許...在遇見她之前,他永遠也部會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

香巴拉,這第方針的是一個處處充滿奇特味道的地方;一切的幻想彷彿在此地都能得到十件。我開始拾起地上的格桑花,我來這裡之後:在香巴拉學院學的第一堂課,就是編製花冠的課...前因,必有後果。

我深信在這一刻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完成下一刻。或是再下下一刻,沒有碰巧、沒有意外,所有都故事都在我們自己的手上契合成了天衣。

沒有縫隙。

格桑花的相為逐漸佈滿在我的指尖,在這裡...讚美女孩子的美,用的都是這種方法。

我從俊佑那兒聽來的。

入境隨俗,毫不意外。

我起身,慢慢走向那美麗的輪廓。

身為填詞人的朋友識趣的走開了。我慢慢靠近皮膚反射著柔和白光的女孩。

準備繞道她身後,掛上我所編織的花冠。





草叢裡,一群背著行囊的旅行者在空地裡準備扎營。

「王教授!我們真的進來了!」其中一位少年興奮的握拳。

「小聲一點。我想這裡應該已經很久沒有訪客來到這裡過了...」王教授攤開日記。

或許...

我該打電話問一下「他」想不想一起來...

畢竟我們研究方向是相同的。


19
天階月色,常被形容如清涼流水;人們往往忘記了同樣擁有清澈柔光的真正流水,也許是因為工業化與商業化的荼毒;清流之水。

早已像是白堊紀的那些恐龍般帶著絕種的意境...即使,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因為在這一片地方,依舊還有清澈的水光盪漾...

「為什麼...明明就有甘甜清涼的流水;這裡的居民們為什麼還要執著於養望著天上那一輪假的水色?」夏日的柔光裡,水床上;半躺著一位裸著上身的妙齡女子。

紅色的長髮遮蔽著那引人遐想的兩抹紅暈。

一件旗袍,完好無缺的折好;擺放在一旁的巨石上。


裸著上身?


遠遠的看是裸著上身,仔細的一看去又不是...

那...

是一條魚的尾巴...

「今年的比賽也快開始了吧!」女子游入水里的最深處。


那裡。詭異的放著一座豎琴。


女子開始撥弄琴弦,輕啟紅唇;女子的口中方出繞樑三日的美妙聲音。


聲音?

是啊!聲音。

那天籟,也是真的從水裡,飄向了天際...

歌聲贈禮下的爭戰,現在...

獸吼、鳥鳴...等萬靈的劍匯出鞘。

儀式開始展開...


20英雄與反派的舞台 ──序幕

一個個音符勾聯成了柔和的鎖鏈,倒映在一張張野性的臉上...每四年一次。總是能在此克那堆積已久的烈火得以無止境的燃燒...

「人魚的豎琴聲與歌聲...終於到來了...」香巴拉學院的校長看著逐漸被月光給渲染的天空。

「校長,您的選手都選好了嗎?」一名男子開口,手中遞出了一張名單。

校長室的辦公桌對面,坐了三個西裝筆挺的英俊男子。

「魚族跟禽族的隊伍名單都出來了,正等著獸族的對戰名單。」其中一個氣勢較嚴肅的男子說道。

「沒錯。獸族的預賽也是時候該展開了。」另一個男子開口,仔細一看;這個男子跟氣勢嚴肅的男子相似度達九成以上。

雙胞胎?

「這次的『審判者』就由我、包氏雙胞胎擔綱,校長您是知道的...這件是對村子來說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希望您能謹慎處置;加上獸人一直是村子內的多數居民,他們的素質是備受矚目的。」

「皇,我知道。況且這次『獅子』回來的傳聞已經造成恐慌了,這件是更是事在必行...」校長說。

「不過...每一年冠軍誕生的時候也不一定能見到『心中的日月』這一次的比賽可能是依場豪賭,預防獅子的計畫還是不能擱下。」

「皇。你放心吧!我已經派了禽人去外面的世界交涉了。計畫還是兩個方面在進行著。」氣勢嚴肅的男子說。

被稱作皇的男人微微點頭。

窗外。

開始搭起擂台...

「有時候。即使躲進世外桃源,也不一定能遠離仇恨...」皇說道...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氣勢嚴肅的男人說。

是啊!無法掌握的事,能做的...就是盡全力去面對...


21
村子的角落,一家廣大的庭院裡正在燃煮著怒火;一鞭一鞭的表現在少年的背上...少年只是抿嘴...

父親最重視的一件事,自己卻辜負的父親對自己的期望...

「子安!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你如果沒辦法在獸族代表賽中脫穎而出的話。我看我們也就此斷絕父子關係吧!」男人憤憤不平。

鞭子背拋到了地上,男人走進屋內;留下了皮鞭與少年。


我...輸給了鷹人...這是我的報應...


雖是這麼想。但眼淚還是流下。

有時候,子安常想著這些仇恨都已經是千百年前的事了...為什麼...父親還是那麼執著這件事。就連爺爺對這件事也是那麼執著。

「呦!白虎一族的希望怎麼在這兒罰跪啊?」突然出現的小白臉說道,那張臉...是一副市儈的模樣。

「沈富群!」子安怒視。

這男人...已經達到那種人人喊打的境界了嗎?竟然又挑這個時候來展現自己小人的一面。

「子安堂兄。不是我說你,你竟然連英家分家的陳義軒都打不贏了。就算讓你『曉幸』得到了獸代表的出賽權,我看你也贏不了陳義軒吧?」

「你...」子安無法站起來,他知道父親正在角落窺視著自己是否有完全的接受處罰。


或許...這雜碎也是懲罰之一...


「怎麼?你不是要做族人的英雄嗎?說話啊!」沈富群一腳掃向子安的臉。


「住手!」



一聲近乎哭聲的呼喊。

「瑞芸...」子安的眼...這次是打從心底紅了。

瑞芸手中捧著她為子安縫製的拳擊手套。

「看在瑞芸的份上。我留這個丟人現眼的機會給你到決賽那一天。」沈富群轉身,離去時還不忘偷瞄心儀的女子一眼。

也許。

自己輸給他的就是在於他擁有我最想要的寶藏吧!

七天後。

沈富群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子安的必一場比賽...




「子安...」女孩將拳擊手套遞給男孩。

「我會贏的。」男孩說。

「喂!雖然你很機掰。還請你不要留手。」陳俊佑跳著,甩動身上的慵懶。甩完了...剩下的就是英雄的氣概。

「死胖子。陳義軒部在你身邊你就沒贏面了!」子安。

「他還有我!」王力宏帶上拳套。

「不會變身的普通人?你會後悔參加也受的戰鬥的...」

「怕你啊!」

噹!

征戰的鐘聲響起...



22

我打從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對於所謂回到現實世界的方法。其實沒聽過多少...不知道我在這個小村落待到什麼時候...

那天滿月的晚上,我愛上了一個女孩。

這些日子裡。我跟寄宿的朋友陳俊佑的感情夜漸漸的飽滿了起來;直到我發現一件事...


其實。能不能離開...對我來說似乎不是那麼重要了...


還是說...這感覺只不過是個錯覺呢?我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一件事。


音樂。


我還是想把我的音樂告訴全世界。跟著每一個感動的靈魂一起共鳴。


然後...



「力宏。」陳俊佑拍拍我的肩膀。我想...我暫時是沒辦法繼續就這個話題作冥想了...

「怎麼了嗎?」

「校長剛剛說要全校的學生到昨天那個剛架好的擂台所在的廣場集合。」

「擂台?」


這兩個字讓我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上哪裡怪...



23
不知道是從哪時候開始,不知道是從哪個山頭起;溶化的雪,化成了孕育生命的流水;在這片土地上長長遠遠...

聽村子的長輩說:從秦代進入香格里拉後,那條漸漸成形的流水就已經存在。

據說。這是依照太古時期崑崙山的環境所設計的,整個香格里拉都有這影子。

這強大的的節界所締造出來的世界出自於兩個仙人之手。

當初為了解救李牧那群軍民才放我們些後來進入的各種獸人或趙國軍對所遺留下來的家屬近來這片屬於幾位神仙的天地。

依稀。

那場最初泥濘的雨逐漸的包裹住祖先們的眼睛。



「李牧。投降吧!秦王部會虧待你的,他爭戰天下;需要的正是你這種人才。」帶著獅子面孔的男人說。

「我是不會投降的!」李牧的劍再度在兩人之間穿梭。


「等他屁股還沒坐熱,站在他身旁的我們就可以把他拉下台了;難道你不想稱王嗎?趙王那格老子的昏君還不夠你受了嗎?」大刀遊刃有餘的繼續符合節奏的格擋。

「從‧沒‧想‧過!」一聲嘶吼。李牧的青銅赤劍又重重自上而下劈將而來。


大刀。不動,如山。


「這一砍,可真的能讓普通的獸人退避三舍。但...」

「但?」


「我是萬獸之王!」


吼!

土,下沉了幾許;因為泥土的濕潤,下沉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李牧回答的非常吃力。


「其實。」

「其實?」


「他媽的根本沒有人背叛你們,是我設計讓獸人族互相憎恨的。」獅面人的臉上掛上了李牧這被子看過的...最邪惡的笑...

「原來...」


但是...自己卻沒有機會去化解這段誤會了...身為那些異族人所信賴的普通人類,總覺得那歉意好像更加濃厚了...

他們是這麼的相信我...而我呢?竟然在緊要關頭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診就他們的契機...


「到閻王那兒去懺悔吧!」獅子的臉孔一吼,第一刀;將一代名將的赤劍給掀上了天,第二刀;跨過胸膛的冰冷帶來了黑夜。


像電、如雷;一切來的是那麼突然、那麼悲切...

整個人生好像不過就是睜開眼,然後閉上眼...但中間的過程總是讓人很留戀...


「老大!」狼人上官羽手持列刀衝了過來。


轟!


大地痛苦的拉開一條裂縫,裂縫的起始點在一條如同門柱大的熟銅棍下上為止席的拓散開來。

銅棍的主人是一頭巨大的赤熊,赤熊留著淚...但還是把穿著秦國軍服的存在全部掃入裂縫之中...一邊咆嘯,一邊踏過被人體填滿的裂縫不斷奔跑。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剩下的切破風的聲音,終究還是掩過兩軍的廝殺聲...

手持巨槌的虎面人尾隨在巨大赤熊的背後,料理著背後來襲的小兵。


「歐陽。老大交給你了,後面這些鬧場的給我解決,快去救老大!」

「老虎!話太多了吧!我他媽的滿腦子義氣的人會不了解嗎?」雖是滿口髒話,眼淚卻不協調的不斷流下...



「混帳!」四頭獸人包駐四方,異口同聲的吼著。

「過獎。」獅子鞠躬。

但不會有人因為他的禮貌而讓他死的好看一點。


那是在他們殺的死他的前提下....




「我們還是來遲了...」穿著黑色朝服的男子站在一明白袍男子身後說道...

「看來只好這麼做了...」白袍男子一頭白髮,卻圖物的留著一束烏黑的鬍子。


「你確定?」

「確定。」
最後由 日炎 於 週六 1月 27, 2007 3:58 pm 編輯,總共編輯了 3 次。
有時候,我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明白什麼是幸運。
──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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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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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日炎 » 週日 1月 21, 2007 11:04 am

24
千層雪。

千城血。

除了烽火連天,千萬具屍體映入眼簾之外;似乎多了些什麼...


多了雪。及其不合理的雪。


「你是誰?」獅子的臉上終於出現難得一見的恐懼。那是依種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

「貧道道號:飛熊,姓姜名子牙;又稱太公望,後世稱為『姜太公』。」白髮黑鬍的怪人說道。

「姜...太公?哪裡來的怪老頭竟然感耍我?」獅面人恙怒,卻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下在他身邊的雪」

「我是在耍你。不過我真的是姜子牙。」男人莞爾。

身穿黑色朝服的男子踏過赤熊頭頂,輕輕落在男人的身旁。

「飛熊。他交給我來,你負責幫李牧的下屬跟軍隊們逃命。」

「你又是誰?」獅子撥開想要將自己給包裹住的雪。


「聞仲。」


「如果是真的那你變成黑麒麟給我看!」獅面人想起個百年年前的傳說...



黑麒麟.聞仲

四不像.姜子牙

龍狼.楊戩

鷹人.雷震子

蓮藕人.娜吒

更多更多的獸人填滿了殷商時代的封神榜...

獅面人彷彿看見了關鍵。
有時候,我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明白什麼是幸運。
──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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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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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日炎 » 週六 1月 27, 2007 3:57 pm

25
殷商首都,洗鍊著連天烽火。

斬仙之劍、闢鬼之刀穿插在這一片戰火中烤著。

人心如刀劍。

野性如鬼神。

踩在人皇天靈上。

舔著細緻的手指享受血腥的愉悅...

手如雪。

心也如雪。

雪卻染上了怵目驚心的血紅;於是細緻的雙手,扶起了背後其中一條尾巴;慢慢的擦拭起來。

尾巴的主人,是個女人;一個傾城姿色所寄宿的存在──妲己。

「放過這些凡人吧!」躺在地上的白袍男子說道,但那一張臉;卻不是一個正常人的臉。他的額頭上往兩側蹦出一對鹿角,鼻頭坐落著一隻細長如刀的犀角。

黃褐色的眼球襯著紫色的瞳孔,上面掛著火一般的眉毛...有點類似龍的型態,卻又奇怪的長著第三隻犀角在鼻頭上。

「算了吧姜子牙!你把體內四不像的威力完全解放也不過如此,你還有什麼籌碼要來封印我?那些人類大軍我輕易的就可以閃躲過去逃離你們擺出來的陣仗。」妲己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繼續說道:「真不明白為什麼聞仲會打不過你?」

「他沒輸給我...是我輸了...」

「什麼?!那他怎麼沒把你的人頭提來回朝赴命呢?」

「因為...他被另一個男人打敗了...」

「另一個男人?」

烈火淙淙的高熱洗鍊下,溫度本應該是炙熱難耐;但...妲己卻徹底的從心理萌生寒意,無法阻擋那冰冷包裹住整個身體...

「存活年份:一千年,生成屬性量:九;遠距離攻擊形。我方獲勝率:兩成。」

「你是...」

妲己看著眼前長相俊美的男人。

以及...

額頭上那一顆濘她不寒而慄的眼睛...

末日的字型刻劃在那瞳孔上。

「你只有兩成的勝算,帶著姜子牙走吧!」妲己用他的話恐嚇。

「兩成、一成沒什麼差別,因為我知道贏家是我。」

「哦?」

「我要用我的三尖兩弋戟把你的力量打散。」

「不要忘記我!加我的火龍槍勝算會更大吧?」火海中走出了一個一身紅甲的男人,彷彿他自己就是火的化身。


蹦!


天雷落下,一閃的光芒下隨即填了一道黑影。

「還有我的風雷棍。」



「跟你那被禁止的力量說再見吧!」姜子牙終於站了起來。

「道法──千城雪!」姜子牙符咒飛出。



蹦!


又一道雷。

伴隨著猛吹而來的雪,豪猛的火焰。以及...




真正的末日。




再見了時代性的禍源。
有時候,我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明白什麼是幸運。
──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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